周肆點頭：“當然可以，我會給你們準備強化菌種的孢子，直接撒在現有菌田裡就行。另外，我最近還有個想法，要利用菌網絡把農場鏈接起來，對菌田況進行實時監測。”

說罷，他抬手對着菌田揮了揮，幾泛着銀的菌從土壤里冒出，順着地面延到通訊旁，符石瞬間亮起，上面跳出菌田的度、菌活數據。“這樣一來，不管哪個農場的菌種出了問題，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不用再靠人跑斷去巡查，也省了保溫的燃料。”

老柯看得眼睛發亮，激地抓住周肆的手：“周先生，這法子太有用了！我們守着那麼多農場，每年保溫的燃料就耗掉大半資，您這一下就解決了兩個大麻煩！”

當天下午，周肆帶着凌霜華和強化菌種的孢子，坐上了福克范格的懸浮車。凌霜華靠在車窗邊，看着窗外凍土漸變低矮草原，小聲說：“我還是第一次離開小營地這麼遠。”

周肆出手牽着綿的左手，溫聲道：“別怕，有我呢。” 凌霜華右手攥領口，耳尖發紅，鼻端微微有汗珠沁出，輕輕 “嗯” 了一聲。

懸浮車駛進福克范格主基地，片的地下農場口刻着草原符文，守衛穿着灰長袍，口圖騰在下格外清晰。柯里昂領着他們走進最大的地下農場，裡面還燒着取暖的煤爐，可菌架上的菌子依舊瘦小，有些菌蓋還發著黑。

“以前總以為，沒恆溫裝置不行，燒着煤爐還得擔心溫度不夠。” 柯里昂指着爛的菌子，語氣無奈。周肆蹲下，從包里掏出一小袋強化菌種的孢子，撒在土壤里，又澆上一點營養：“您看，這強化菌種不用煤爐，明天您再來看，菌就能扎進土裡。”

凌霜華幫着整理農場的記錄冊，遇到不懂的就輕聲問周肆，偶爾還會提醒他：“小心點，菌架邊。” 傍晚時，煮了菌子湯端過來：“大家歇會兒再忙吧，別凍着了。” 柯里昂喝着湯，看着兩人互，笑着說：“周先生，您這位朋友真是細心。” 周肆看了眼凌霜華，角不自覺上揚：“確實幫了我很多。”

接下來的半個月，周肆帶着福克范格的農藝師，把強化菌種撒到了十幾個地下農場。沒有了恆溫裝置的束縛，農場里的空間寬敞了不，菌在土壤里快速蔓延，短短几天就長出了飽滿的菌蓋。凌霜華負責記錄每個農場的菌種生長況，晚上在臨時住整理數據，還會給晚歸的周肆留一碗熱湯：“別太累了，累垮了怎麼找任霄妹妹。” 周肆接過湯，心裡總泛起一陣暖意。

這天，周肆正在給最後一個農場的菌種澆水，通訊突然亮起。老柯發來消息：“第一批強化菌子了！產量比以前翻了三倍！” 他和凌霜華匆匆趕回去，地下農場里滿架的菌子泛着新鮮的澤，農藝師們正忙着採摘，臉上滿是喜悅。老柯摘下一顆菌子遞過來：“您看，這菌蓋比以前厚了一半，還沒一顆凍傷的！現在不用燒煤爐，每月能省出不資！”

菌網絡的效果也格外驚喜，符石通訊上，十幾個農場的菌活、土壤度數據實時跳。老柯慨：“以前巡查完所有農場要三天，現在坐在聖地的辦公室就能掌握況，還省了保溫的錢，真是一舉兩得！”

當晚，福克范格首領設宴招待。宴席上，首領給周肆倒酒：“您這強化菌種，可是救了我們福克范格！以後農場、人手、資，您隨時調用，絕無二話！” 周肆舉杯：“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也是為聯盟出力。” 凌霜華坐在他邊，悄悄用胳膊了他，小聲說：“喝點，晚上還要整理數據。” 周肆順從地放下酒杯，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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