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分配歷來由監正據實際況決定，這是千年慣例！現在要公開標準，還要公示結果，這讓其他部門怎麼看我們？”

“正因為是千年慣例，才更需要改革。”我寸步不讓，“公開明，對靈監、對其他部門都是好事。”

類似的場景在其他部門陸續上演。改革司像是捅了馬蜂窩，每天都有部門主找上門來理論。

但我早有準備。每次對峙，改革司都能拿出確鑿的證據——某次靈分配中的不公，某批材料採購中的貓膩。

在鐵證面前，各部門主往往啞口無言。

一個月後，第一階段改革總結會上，我向玉帝和各位長老彙報果：

“靈監已實現靈分配標準公開化，天工坊材料採購引競爭機制後本下降三，仙籍管理飛升仙接待時間短一半...”

聽着一個個實實在在的果，連一向挑剔的太上長老都微微頷首。

會後，王母娘娘特意留下我：“李司主，這次改革推進得很好。不過...”

言又止。

“娘娘有何指教？”

“你可知道，為何各部門對核心利益如此看重？”王母娘娘輕聲道，“因為這些利益，往往不只是個人的，還牽扯到方方面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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