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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917,巨艦重炮橫掃兩大洲_第266章 液體燃燒彈發威在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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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前。濃霧籠罩中的峽州水師碼頭,八十艘蜀軍戰船像捆在江面的柴薪——又像被捆住的魚群——三十艘炮船在里圈得船舷船舷,五十艘快船在外圍排歪歪扭扭的陣,船尾的纜繩還纏在碼頭的木樁上。離開碼頭的只有七八條在外巡邏的快船。

聽到城炸聲和炮聲響起後,各船的水手和士兵還未到齊,大部分還在碼頭岸上的營房睡夢。鄧六軍率領的艦隊已經殺上門來。

鄧六軍按照鍾鵬舉的指示,命令海鶻戰艦和江防控制艦,先用拋石機發霹靂炮彈和燃燒彈,把敵人的戰船燃起來指引炮轟的目標,接着就是轟天炮發炸藥包消滅有生力量和炸毀集群目標(連排的戰船、房屋和土木工事),最後就是前膛炮發開花彈準殺傷有生力量。

二十幾個拖着“嘶嘶”燃燒的引信的霹靂炮彈和燃燒彈朝碼頭的大概的位置飛過去。

這二十幾個霹靂炮彈和燃燒彈(純燃燒,有別於霹靂炮的多功能)在左側集的船隊里引起一片火海。霹靂炮彈炸後流出來的猛火油燃燒着向周圍蔓延,燒着了更多的木船;四散開來的石灰令不船上的士兵失去了戰鬥力;飛的鐵蒺藜令被擊中的士兵鬼哭狼嚎。

第一枚燃燒彈砸在蜀軍快船的船尾,陶罐“嘩啦”裂開,猛火油像潑出去的岩漿,順着船板的木紋往下淌。船上的蜀軍士兵剛要抬腳踢開,油星就濺到了他的棉布甲上,火苗“呼”地竄起來,順着襟往口燒。他嘶吼着往江里跳,可猛火油不溶於水,江面瞬間浮起一層火,他在火里掙扎着,皮被燒得“滋滋”響,很快就沒了靜。旁邊的快船想划遠躲避,可燃燒彈接二連三地落下,猛火油順着水流飄過去,火舌到船幫,木船瞬間燃起大火,像江面上飄着的火把。

更可怕的是燃燒彈的“鑽”能力。有枚彈砸在碼頭東岸水師營地的木柵與夯土基座的隙里,猛火油順着往裡滲,很快點燃了藏在基座下的乾草。營地守軍想用水桶潑水,可水剛到火油就被推開,火苗反而藉著水汽往周圍竄,木柵燒得通紅,噼啪作響的木屑濺到旁邊的營地帳篷,一帳接一帳,火燒連營,蔚為壯觀。

炮手朱十八盯着瞄準鏡,看見一艘蜀軍炮船試圖突圍,可兩枚燃燒彈正好落在它的甲板上。猛火油順着炮架流到彈藥艙,雖然沒立刻引,可持續的高溫讓艙的黑火藥開始冒煙。守船的老兵剛要搬開火藥桶,“轟隆”一聲巨響,炮船炸了火球,碎片裹着火星掃向周圍的戰船,三艘快船瞬間被引燃,士兵們往水裡跳,卻逃不過江面的火油,有的剛浮出水面就被火燎到頭髮,慘聲順着風傳過來,比炸藥包的巨響更讓人發怵。

鋼炮管的轟天炮還未擊,燃燒彈的火已經了主角。碼頭的木樁被燒得發黑,有的斷幾截砸進江里;蜀軍的戰船要麼在火里打轉,要麼沉在江里只個船頭,火油順着船的裂往裡灌,連水下的船板都在燃燒。有個蜀軍小校想組織士兵救火,可他剛舉起長刀,一枚燃燒彈就落在他腳邊,猛火油濺到他的靴子上,火苗順着往上燒,他在地上打滾想滅火,卻把火引到了旁邊的傷兵堆里,慘聲此起彼伏。

炮長鍾榮在炮架旁,眉頭皺得很:“這火油彈比炸藥包狠,沾到就沒救。”朱十八點點頭,看着碼頭的火越燒越大,濃煙裹着黑灰飄滿天空,連荊門山的影子都遮住了。江面上的火油還在蔓延,有的順着水流往上游飄,擋住了蜀軍逃跑的路;有的粘在沉船殘骸上,燒得通紅的木板時不時發出“轟隆”的裂聲。江面上飄着燃燒的木樑和蜀軍,火油在水面形的油,連魚蝦都翻着白肚皮浮上來。

當最後一枚燃燒彈落在碼頭的草料堆時,左側碼頭和右側碼頭的營帳已經了一片火海。蜀軍的戰船要麼燒得只剩骨架,要麼沉在火海里,江面上飄着的有的被燒得焦黑,有的還在冒着煙。那些沒來得及逃跑的蜀軍士兵,跪在碼頭上舉手投降,上的服還沾着火星,臉上滿是恐懼——怕這慢騰騰燒遍全的火油,怕這躲不開、滅不掉的烈焰。

峽州碼頭裡部分炮船開始用拋石機進行還擊,快船則衝出來企圖跳幫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