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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逆轉:易楓傳_第22章 冰原驚魂,深宮震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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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上京的浣院里,韋賢妃正坐在簡陋的床榻上,手裡拿着一件剛漿洗好的,卻半天沒一下。朱風英和趙多福坐在一旁,臉上滿是愁容——自從被俘以來,們每日都在浣院里做着活,早已沒了往日的帝姬尊榮。忽然,一名負責送飯的老宮悄悄走了進來,低聲音道:“娘娘,帝姬們,外面出大事了!”韋賢妃抬起頭,眼中閃過一:“何事?”

“聽說……有個白髮藍瞳的宋人,救走了魯國王府里的一個宋人子,還殺了完昌,讓五百金兵掉進冰湖裡淹死了!”老宮的聲音里滿是震驚,“現在宮裡都炸開了鍋,太宗皇帝發了好大的火,正在全城搜捕那個人呢!”這話一出,浣院里瞬間安靜下來。韋賢妃手裡的“啪”地掉在地上,猛地站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白髮藍瞳的宋人?還殺了完昌,救走了人?”朱風英和趙多福也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激。就在這時,喬貴妃端着一盆熱水走進來,聽到幾人的對話,放下水盆,走到韋賢妃邊,輕輕拍了拍的背,聲音溫卻帶着幾分激:“姐姐,這是好事啊!說不定……說不定這個人,就是來救我們的!”喬貴妃是韋賢妃在大宋時最好的姐妹,被俘後兩人也相互扶持,此刻見韋賢妃激得渾發抖,連忙安:“姐姐,你別太激,小心被人聽見。不過能有人在金國境這麼大鬧一場,還殺了完昌那個畜生,可見是個有本事的人。說不定,咱們大宋還有希,咱們還有機會回去!”韋賢妃深吸一口氣,眼眶卻紅了——自從被俘北上,早已對未來失去了希,此刻聽到這個消息,心裡竟生出了一微弱的期盼。看着喬貴妃,又看了看朱風英和趙多福,聲音帶着哽咽:但願……但願真是這樣。若能有機會回去,哪怕只是見一眼九兒(趙構),我也知足了。而在另一關押宋室皇族的院落里,宋徽宗趙佶、宋欽宗趙桓,還有肅皇後鄭氏,也從看守的金兵口中聽到了這個消息。趙佶坐在窗前,手裡拿着一支殘破的筆,半天沒寫下一個字,眼中卻滿是複雜的緒——有震驚,有欣,還有幾分愧疚。他沒想到,在這樣的絕境里,竟還有宋人敢在金國境如此反抗,還殺了完昌。

趙桓站在一旁,臉蒼白,卻還是忍不住道:“父皇,這個人……會不會是朝中舊部?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還這麼有本事?”鄭氏坐在一旁,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着幾分慨:“不管是誰,能有這樣的勇氣,都是咱們大宋的福氣。只是……他殺了完昌,又讓五百金兵葬冰湖,金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搜捕,恐怕會更加嚴。咱們……還要多加小心。”趙佶放下筆,嘆了口氣,目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輕聲道:“但願他能平安吧。若他能活着,說不定……真能給咱們這些人,帶來一點希。”院落里安靜下來,只有寒風從窗裡鑽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可每個人的心裡,卻都因這個消息,悄悄燃起了一火苗——那是對自由的,是對故土的思念,更是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白髮藍瞳”之人,最秘的期盼。而此時的山外,易楓扶着趙金奴,終於看到了口的火。他鬆了口氣,加快腳步,朝着口走去。的朱璉等人聽到腳步聲,立刻站起,朝着去——當看到易楓的影時,所有人的眼眶都紅了,之前的擔憂與恐慌,在這一刻,終於化作了安心的淚水。山的火堆噼啪作響,易楓剛口,便凍得渾發抖,牙齒咯咯打。他顧不上眾人的目,一把扯掉的外袍,連同襯一起下,隨手搭在火堆旁的木架上——上的冰碴遇熱融化,水珠滴在火里,濺起細小的火星。他盤坐在火堆前,雙手攏在火邊取暖,臉蒼白,發紫,顯然是凍得不輕,連話都懶得說。

趙金奴跟在後面進來,見山裡有四位子,臉頰瞬間紅。朱璉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拉着往山的帷幕後走——那是們用舊和乾草搭的簡易隔間,算是山裡唯一的。“你先在這裡換服,我去給你拿件乾的外袍。”朱璉輕聲說。趙金奴點點頭,等朱璉離開,便快速,鑽進隔間里的被褥中,只出一個腦袋,心裡仍有些慌——沒想到,易楓帶來的地方,竟還有這麼多宋人子。

帷幕外,朱璉、趙福金、邢秉懿和趙富金圍着火堆,目時不時往隔間方向瞟,臉上滿是好奇。們早就認出了趙金奴——那是徽宗陛下的次,趙福金的親姐姐,也是朱璉名義上的皇姐。只是當年被俘時混,眾人失散,沒想到會在這裡重逢。

“姐姐,真的是金奴姐姐嗎?”趙福金低聲音,語氣里滿是不確定。邢秉懿也點了點頭,眼中帶着疑:“方才看的模樣,確實像金奴帝姬,可怎麼會和易楓在一起?”朱璉輕輕搖頭,目落在易楓上——他依舊沉默地烤着火,臉漸漸紅潤了些,卻始終沒開口,顯然是還沒緩過勁來。

等趙金奴裹着朱璉遞來的干外袍,從帷幕後走出來時,眾人的目瞬間聚了過來。在火堆旁坐下,雙手捧着朱璉遞來的熱湯,指尖的寒意才漸漸散去。朱璉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輕聲問道:“金奴姐姐,你和易楓到底遇到了什麼?怎麼會弄這樣?”這話一出,趙福金、邢秉懿和趙富金也都湊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期待。趙金奴喝了口熱湯,才慢慢開口,聲音還帶着未消的抖,說起話來結結:“我……我之前被完昌抓去做了妾,易楓他……他獨自一人闖進王府,殺了完昌,還想找些糧食,結果被金兵發現了……”頓了頓,想起冰原上的驚魂一幕,手指忍不住攥了湯碗:“我們一路逃到冰湖邊,金兵追得,易楓讓我往岸上跑,他自己留在冰面上……用劍進冰里,來回撬了好多下,後來……後來冰塌了,五百個金兵全都掉進湖裡,淹死的淹死,凍死的凍死……我們也掉進去了,是易楓拉着我游上岸的……”

話音剛落,山裡瞬間陷寂靜。朱璉手裡的湯勺“當”地一聲掉在碗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趙福金張着,半天說不出話,知道易楓厲害,卻沒想到他竟能一個人對抗五百騎兵;邢秉懿和趙富金更是直接站了起來,目齊刷刷地看向易楓,眼神里滿是震驚與崇拜——一人幹掉五百人,這等戰績,簡直是聞所未聞!易楓被們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聲音依舊有些沙啞:“沒什麼,就是運氣好,剛好冰面不結實。”這話一出,眾人更是哭笑不得——哪有這麼好的運氣?分明是他早就算計好了,用冰面做陷阱,才一舉擊潰金兵。

而此時,千里之外的南宋臨安城,樞院的諜報司里,一名諜報正拿着剛送來的信,臉凝重地快速書寫。信上清晰寫着:“金上京附近,有白髮藍瞳者,夜闖魯國王府,殺完昌,五百金兵冰湖,盡數殲滅。疑為易楓。”他寫完後,立刻將信封裝函,給驛卒:“快,用最快的速度送往行宮,務必親手給陛下(趙構)!”驛卒接過函,翻上馬,疾馳而去——從金國到南宋,這封信至要走十幾天,卻足以在南宋朝堂掀起波瀾。另一,易軍的臨時營地里,張奈何正拿着探子送來的報,雙手微微抖。他反覆讀了三遍,才猛地站起,眼中滿是激與敬佩:“陛下太厲害了!一人殺五百金兵,有勇有謀,簡直是神人!”他立刻召集麾下將領,將報念給眾人聽,將士們瞬間沸騰起來,歡呼聲震徹營地——有這樣的陛下,何愁不能收復失地,救出被俘的皇族?

張奈何下心中的激,沉聲下令:“傳令下去,加快行軍速度!陛下如今在金國境境定然危險,我們必須儘快趕到,為陛下保駕護航!”將領們齊聲應和,營地里瞬間響起收拾行囊的靜,馬蹄聲、甲胄撞聲織在一起,朝着易楓所在的方向,加速疾馳而去。

裡,趙金奴還在和眾人說著被俘後的遭遇,趙福金握着的手,眼眶泛紅——姐妹倆失散多年,如今重逢,既有歡喜,又有心疼。朱璉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旁漸漸緩過勁來的易楓,心裡忽然覺得格外安穩。知道,金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可只要有易楓在,有這些悉的人相伴,再難的路,們也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