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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逆轉:易楓傳_第11章 易軍北上,金廷生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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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鞗皺了皺眉,語氣堅定些:“陛下,或許是真的呢?如今南宋已立,說不定是新朝派來的人,想接回陛下和娘娘們。”他的話,讓院落里的幾人都沉默了,眼裡卻不約而同地多了一期盼——哪怕希渺茫,也總比徹底絕要好。

而在金國的軍營里,被金兵選中當小妾的趙玉盤、趙金奴,也從金兵的閑聊中聽到了神秘隊伍的消息。趙玉盤坐在帳篷里,看着上被迫換上的金人服飾,心裡滿是屈辱。當聽到“可能來救南朝娘們”時,了拳頭,眼底閃過一亮。趙金奴坐在邊,聲音帶着哽咽:“姐姐,若是真有人來救我們,我們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趙玉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頭。這些年,們被當作玩盡了金兵的欺凌,早已不堪重負。這神秘隊伍的消息,像是一救命稻草,讓們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在另一軍營,趙金羅和幾個被擄來的在簡陋的帳篷里,聽着外面金兵的議論,臉上滿是期待。“你們說,這支隊伍會不會真的是來救我們的?”一個子小聲問道,聲音裡帶着抖。趙金羅看着窗外的風雪,眼神堅定了些:“會的……一定會的。我們再等等,說不定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雪還在下,覆蓋了金國的土地,卻蓋不住這些被擄子心中的期盼,也蓋不住金兵基層的慌。那支一路北上的神秘隊伍,像一顆石子,在金國的土地上激起了層層漣漪——金廷上層的傲慢與輕視,金兵基層的恐懼與猜測,被擄宗室的期盼與掙扎,織在一起,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埋下了更多的伏筆。破廟裡的火堆燃得正旺,噼啪聲驅散了些許寒意。易楓靠在牆角,左臂上的傷口還裹着布,偶爾牽時,眉頭會不自覺地蹙一下——那日殺野豬時扯到了舊傷,癒合速度慢了許多。他着廟門外漫天飄落的雪花,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膝蓋上的箭囊,思緒飄遠時,竟輕聲念出了幾句詩。

“廟外瓊花肆意飄,銀妝天地路迢迢。傷軀且忍寒風冽,素手相攜暖意饒。帝添悵惘,皇後慈目蘊憂焦。雪融應見清平景,共赴桃源意未消。”

詩句落盡時,破廟裡靜了片刻。朱璉和趙福金都愣住了——們只知易楓手狠絕、行事果決,卻從沒想過,這個白髮藍眼、看似冷的男人,竟能隨口出這樣的詩,字裡行間既有對眼前雪景的描摹,也藏着對境的察,連“帝”“皇後”的悵惘憂焦都寫得徹。

趙福金最先回過神,眼底滿是詫異:“易楓……你竟還會作詩?”

易楓回過神,淡淡瞥了一眼,沒多解釋,只將目重新投向窗外的雪。朱璉卻看着火堆里跳的火星,若有所思——方才那首詩的尾句“雪融應見清平景”,像一細針,輕輕中了心底對安穩的沉默片刻,忽然輕聲開口,順着易楓的詩韻接了下去:

“寒寺殘燈映寂寥,歸心暗逐雪飄飄。金戈鐵馬何時了?故園山河夢裡遙。”

這兩句里,滿是破廟的孤寂、對歸鄉的期盼,還有對世征戰的無奈,恰好接住了易楓詩中的“悵惘”與“憂焦”。易楓聽着,藍眸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波,卻依舊沒說話。

趙福金握着易楓那件還帶着暖意的皮外,指尖輕輕劃過料上的雪痕。朱璉的詩句讓想起了汴京的宮苑,想起了曾經無憂無慮的日子,鼻尖一酸,卻強忍着沒掉淚。着廟外漫天飛雪,也輕聲添了一句,聲音輕卻帶着一倔強:“且待東風吹雪散,再披霞帔鄉橋。”

盼着風雪停、戰止,盼着有朝一日能穿着故國的裳,站在歸鄉的橋上,再看一眼大宋的山河。這一句,像是給前兩句詩添了個帶着希的尾音,讓破廟裡抑的氣氛,悄悄鬆快了些。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