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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北疆,開局召喚霍去病_第278章 琉球之盟(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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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廿三,小年,睿城北疆王府。

連日冬雪初霽,過澄凈寒冷的空氣,照耀在王府巍峨的殿宇與覆雪的庭園之上,折出一片肅穆而輝煌的暈。府雖因節慶臨近略顯忙碌,但通往正殿“承運殿”的甬道兩側,甲士肅立,旗幟鮮明,着一不同於尋常節日喜慶的莊重威儀。

琉球使臣陳安,今日未着前次那略顯陳舊的中山國朝服,而是換上了一套嶄新的、綉有琉球王室特有紋樣的赭綢袍,頭戴烏紗展腳襆頭,在一名北疆禮引導下,步履沉穩地穿過重重儀門,向承運殿行去。他面上保持着使臣應有的恭謹與鎮定,但微微抿角與袖中不自覺挲的手指,卻泄了他心的波瀾。

此番再度覲見,意義與月前初次試探截然不同。龍灣二次海戰大捷的消息,早已如驚雷般傳遍沿海,自然也震了暫時棲於驛館的陳安。北疆水師不僅勝了,而且是摧枯拉朽般的大勝,甚至展現出了傳聞中威力驚人的新式巨艦!這意味着,他手中那份關於西夷活、南洋航道、以及琉球自資源的“籌碼”,其價值和,在北疆王眼中,恐怕已發生了的變化。

是福是禍?是能藉此為風雨飄搖的故國爭取到更強有力的外援,還是會被已然強大的北疆視為可有可無、甚至待價而沽的肋?陳安心念電轉,反覆推敲着早已爛的說辭與底線。

承運殿,一溫暖而沉凝的氣息撲面而來。殿空間開闊,陳設並不奢華,卻自有一種簡樸厚重的力量。兩側文武員按品階肅立,目如炬。大殿盡頭,數級丹陛之上,劉睿並未着正式的王袍冕旒,只一襲玄綉金蟠龍常服,頭戴翼善冠,端坐於寬大的紫檀木王座之中。趙千鈞、沈萬三、以及剛剛從鎮海城趕回、上猶帶海風氣息的陳滄瀾,分列王座下首左右。

陳安不敢怠慢,趨步上前,依禮深深下拜:“外臣琉球國尚氏王使陳安,奉我王之命,再拜北疆王殿下千歲!恭賀王爺麾下水師再建不世奇功,肅清海氛,威震寰宇!”

劉睿微微抬手,聲音平和卻自有威嚴:“陳使者免禮。前番一晤,匆匆未及深談。使者遠來辛苦,且請坐。”

“謝王爺賜座。”陳安再拜,方在殿側設好的錦墩上小心坐了半邊,腰背直,目不斜視。

“聽聞貴使此番帶來了中山王的手書及一些海輿見聞?”劉睿開門見山,目看似隨意地落在陳安上,卻讓後者到一無形的力。

陳安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封以火漆封、蓋有琉球國王印的信函,雙手高舉過頂:“此乃我王親筆所書,呈於王爺覽。我王聞王爺靖海安民,威德遠播,不勝欽慕。我琉球僻海外,國小力微,近年來屢海上強梁(指西夷及其扶持之海盜)侵擾,商路阻,民生艱難,王庭憂心如焚。今特遣外臣,呈此國書,一則賀王爺赫赫武功,二則……懇請王爺念在同為華夏苗裔、海疆相連之,施以援手,救我琉球於水火!”

一名侍上前接過國書,轉呈劉睿。劉睿展開,快速瀏覽。國書言辭懇切,姿態放得很低,詳細描述了近年來西夷船隻(主要是西班牙與荷蘭人)以貿易為名,行勘測、滲甚至武力威脅之實,部分沿海據點和航道已其影響。琉球本國水師老舊孱弱,難以抵,希獲得北疆的“指導”與“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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