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盤坐下，繼續回憶法訣細節。

真氣太弱，必須想辦法增強。他想起戰場上的經驗，每次傷後，意志越強，恢復越快。現在也一樣，只要意念夠堅定，就能住反噬。

他又拔了幾頭髮，一一試。

第二次功用了半炷香時間，第三次更快。到第五次時，他已經能讓頭髮變小刀形狀，在空中劃出弧線。雖然飛不遠，但至能聽指揮。

他睜開眼，看向外。

月亮更高了。他知道時間不多，必須儘快掌握更多。正準備繼續練習，忽然發現手臂上的青龍紋在發燙。這不是現實的，但世界樹的能量依然存在。

他試着把那能量引到指尖，配合真氣一起使用。這一次，頭髮剛離開手掌，立刻變形，直接化作一隻麻雀大小的鳥，振翅飛出口。

比之前快了三倍。

他站起，走出山。站在石碑旁，抬頭看天。雲層裂開一道，出星空。他舉起手，又拔一頭髮。

這次他想試試能不能讓鳥飛得更高。

真氣加上世界樹能量，運轉順暢。頭髮離指尖，迅速延展，羽型，翅膀展開。鳥飛起來，直衝上空，穿過雲層，消失在視線中。

他站在原地，着微弱但真實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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