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戰的右手還在握，指尖深深陷掌心。那一聲劍鳴響起的瞬間，他的意識被徹底拉門。像被撕碎又重組，每一神經都在尖。他覺不到重量，也分不清上下，耳邊全是金屬扭曲的聲音，夾雜着低語和風嘯。

痛是真的。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炸開。楚玄說過的話此刻了錨點，把他從崩潰邊緣拉回來。他咬牙，開始用戰場上學會的呼吸法，一吸一停一呼，節奏穩定。心跳慢慢恢復正常，混的知也開始收斂。

眼前忽然有了。

月穿過竹葉灑在地上，斑駁一片。他站在竹林里，腳下是的泥土，空氣中有鐵鏽味，還有淡淡的酒氣。他低頭看自己的手，糙，有力，但不是原來那雙。這是新的，世界樹給他的試煉軀。

他了手指，活肩膀和脖子，確認沒有異常。然後邁出一步，踩斷一枯枝。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他停下，警覺地掃視四周。竹林很深，風一吹，沙沙作響，像有人在耳邊磨刀。

他繼續往前走。

竹林越來越，路也越來越窄。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前方出現一塊石碑，上面刻着四個字：齊天舊府。字蒼勁，像是用劍劃出來的。他走近幾步，手想，突然一力量從碑面湧出，直接將他震退三步，口發悶。

他穩住形，沒再貿然靠近。

從戰背心上取下匕首，在地上畫了個簡易圖。剛才那力道不是隨機的，有規律。他盯着石碑，觀察周圍氣流變化。每隔一段時間，空氣中會出現輕微波，像是某種屏障在鬆。

他記下時間。

等到第三次波出現時，他猛地衝上去。剛接屏障，就到阻力減弱。他借勢躍起，翻過石碑，落地滾了一圈，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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