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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了,我是藩王,也是軍火商_第79章 樽前笑談天下事,海外孤帆送刀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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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顆投湖心的石子,在朱衡的眼中,只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他角的笑意未減,那份從容與自信,彷彿不是面對一場即將到來的政治風暴,而是在等待一位遲到的老友。

周虎和柳凝霜卻無法像他這般平靜。特別是柳凝霜,攥着那份來自京城的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上面每一個字,都像一針,刺在的心上。皇帝的猜忌,王振的險,蔣瓛的狠辣,都通過這薄薄的紙張,化作一寒氣,讓不寒而慄。

“殿下……”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蔣瓛此人,是皇爺的爪牙,心細如髮,手段酷烈。王振更是司禮監的紅人,貪婪且睚眥必報。他們二人聯袂而來,絕非善意。我們……我們真的要如此行事?將那鎮北通寶作為賞賜,這……這無異於自承罪證啊!”

周虎在一旁重重地點頭,瓮聲瓮氣地說道:“是啊殿下!這不明擺着告訴他們,咱們就是私鑄銀元了嗎?這不是把刀把子往人家手裡送嗎?依俺看,不如趁他們還沒到,先把那些銀元都收回來,熔了!再把那些工匠藏起來,來個死無對證!”

朱衡聞言,失聲而笑。他轉過,拍了拍周虎壯碩的肩膀,力道之大,讓這個鐵塔般的漢子子都晃了三晃。

“周虎啊周虎,你這個腦子,除了打仗,就是一團漿糊。”朱衡笑罵道,“你以為,我們把銀元熔了,工匠藏了,這事就算完了?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既然來了,就絕不會空手而歸。我們越是遮掩,越是心虛,他們就越是覺得我們圖謀不軌。到時候,隨便找幾個被抄家的晉商家人,屈打招,做一份偽證,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頓了頓,目轉向柳凝霜,眼神變得溫和了些許:“凝霜,你也不必自責。你送上去的報,容翔實,句句是真。皇上不信,不是你的錯,是他的心病。他信不過天下任何一個姓朱的藩王,尤其是手握兵權的。所以,范永斗那封誇大其詞、聳人聽聞的信,恰好迎合了他心中的恐懼和猜想,他自然會選擇相信。”

“本王要的,就不是讓他相信。”朱衡的語氣陡然一轉,帶上了一睥睨天下的氣勢,“本王要的,是讓他即便不信,也無可奈何!本王要的,是讓天下人都看看,我朱衡在山西做的是什麼事!是強佔民田,魚百姓,還是開疆拓土,富國強兵!”

“藏着掖着,那是竊賊所為。本王行的是謀,走的是王道!”他一揮手,指向那片熱火朝天的工業區,“本王就是要將這一切,原原本本地擺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查!讓他們看!讓他們問!”

“至於那三千鎮北通寶,”朱衡的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不是罪證,那是本王扔出去的魚餌,也是……本王送給那位監軍王公公的第一份大禮。他不是貪嗎?本王就讓他看看,我這北疆,遍地是黃金,就看他有沒有命來拿。”

周虎和柳凝霜面面相覷,雖然仍是雲里霧裡,但看着朱衡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心中的慌竟奇迹般地平復了許多。他們知道,殿下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周虎,”朱衡下令道,“傳令下去,儀仗隊、軍樂隊、迎賓衛隊,全部按最高規格準備。城主幹道,十步一哨,五步一崗,務必讓欽差大人到我大同軍民的熱。另外,告訴後勤,準備最上等的酒宴,本王要親自為欽差大人接風洗塵。”

殿殿

殿

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