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帶着老祖宗一起發展_第183章 歷史名相(48)(1)
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他‘斷案無冤、治民有方’,確實讓不百姓疾苦。只是‘功’與‘過’不能相抵:他的‘安民’之功,是臣子的本分;他的‘易主’之過,是突破了臣道的底線。後世若學他,只學‘安民’的本事便好,萬不可學他‘背棄舊主’的做法——不然倫理崩壞,天下便無‘忠臣’可言。”
顧炎武(明末清初思想家):“其‘忠’在‘皇權’,我‘憂’在‘天下’”
“我講‘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看重的是‘對天下百姓負責’,而非‘對某一位君主或某一朝皇權負責’。狄仁傑勸武則天立李顯,看似‘護李唐’,實則是‘護皇權正統’——他從未想過‘若皇權無道,百姓該如何’,只想着‘在現有皇權框架安天下’,這份格局,終究局限在‘君臣’之間。
他斷案、治民、安邊,都是‘治世’的本事,卻無‘救世’的魄力。明末世,若只學他‘在皇權做事’,卻不反思‘皇權為何失民心’,終究救不了天下。他是‘皇權下的能臣’,卻不是‘突破皇權的志士’——後世學者當明辨:‘安天下’的本是‘安百姓’,不是‘保皇權’,這點他沒看。”
李鴻章(晚清名臣):“其‘遇明主’之幸,我難及也;其‘辦實事’之勁,我當效之”
“我辦洋務、籤條約,一輩子在‘替君過’,最羨慕狄仁傑‘遇武則天’的運氣——武則天雖多疑,卻懂‘用能臣’,狄仁傑勸停建浮屠、立李顯,都能聽進去;可我面對的是慈禧太後,別說‘勸改制度’,就算委婉提‘辦工廠’,也常被駁回。
但狄仁傑‘辦實事’的勁頭,我得學:他焚祠、退契丹、救無辜,每一件事都落到實,不搞虛頭腦的花樣。我辦洋務,就是想‘實實在在救清朝’,卻比他難太多——他生在武周盛世,只需‘匡正君過’;我生在晚清世,得‘逆天改命’。要是我有他那樣的‘明主’,或許洋務能,清朝也不至於亡得那麼快——可惜,時也、命也。”
程頤(北宋理學家):“易主失節,雖功難掩”
“君臣之義,乃儒家倫理之本,一旦確立,便需生死相守。狄仁傑初事太子李建,已結君臣名分,建既亡,他當殉節明志,或歸守節,怎可轉侍奉殺主之人李世民?後又事武則天,三易其主,實為‘貳臣’之行,突破了臣道底線。
世人皆贊其斷案安民、勸立太子之功,卻忘了‘忠’的核心是‘專一’。他對武則天的諫言再懇切,也洗不掉‘背主’的污點。孔子贊管仲,是因管仲存華夏、利百姓,而非贊其易主;狄仁傑所謂‘為天下’,不過是為‘易主’找的借口。此等‘有能無節’之人,不可奉為賢臣典範,後世當以其為戒,堅守君臣大義。”
司馬(北宋史學家):“忠在利民,非在殉主”
“程伊川苛責狄仁傑‘易主’,未免過於迂腐。春秋時管仲事公子糾,糾死而輔齊桓公,孔子稱其‘仁’,正因管仲以一人之力安天下蒼生。狄仁傑之事,與管仲何其相似——他初隨李、後歸建,皆因未遇能安天下之主;李世民雖殺建,卻有治國之才,武則天雖篡唐,卻有納諫之量,狄仁傑轉事之,非為個人富貴,實為借其力救民於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