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士壹去了兒的房裡。

士碧正在燈下繡花。燭映在臉上，襯得那張臉越發緻——彎彎的柳眉，盈盈的杏眼，小巧的鼻子，紅潤的。一頭青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額前，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

穿着一淡綠的，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坐在那裡，像一株迎風搖曳的綠柳。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父親，便放下繡花，站起。

“父親，您怎麼來了？”

的聲音也好聽，糯糯的，像三月里的春風。

士壹看着兒，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士碧見他神不對，便輕聲問：“父親，出什麼事了？”

士壹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碧兒，父親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士碧靜靜地聽着。

士壹把事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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