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劉協轉過，盯着他，眼睛通紅，“天下太平，百姓安樂，那是他的功勞！跟朕有什麼關係？朕這個皇帝，算什麼？傀儡！擺設！”

太監嚇得跪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劉協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很好。

可他的心裡，一片灰暗。

他還記得，自己剛登基的時候，雖然也是傀儡，可好歹還有幾分希。那時候，天下雖然，可各路諸侯都在打着他的旗號。他是漢家的天子，是正統，是人心所向。

可現在呢？

張羽佔了冀州、兗州、青州、徐州、豫州、揚州、荊州、益州、州——幾乎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了。自己這個皇帝，還有什麼用？

劉協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他為了讓張羽降低對自己的防範，特意讓自己姐姐萬年公主去求張羽聯姻，張羽的確把次嫁給了他。

可現在想來，那不過是自己的一廂願。

張羽要的，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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