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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太平軍小頭目的小工程師_第201章 止損與布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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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洋行失竊的消息,如同在陳遠繃的神經上又狠狠了一鞭。雨聲喧囂,卻不住他心中那冰錐般的寒意與急速運轉的思緒。

“失竊賬冊涵蓋哪幾年?信函草稿大致容?現場有無其他痕迹?洋行掌柜和賬房現在何?”陳遠一連串的問題砸向連夜趕來的親信,聲音冷靜得可怕。

“回大人,賬冊主要是同治五、六年(1866-1867)的舊賬,那時與南洋易頻繁但掩飾不足,多用‘南洋客’、‘楊記’等代稱,且有幾筆大額資金流向標註含糊。信函草稿是近半年的,用的是雙層語,表面談茶葉、香料,但層代指礦砂和款項,其中提及‘小姐安’、‘李老掌總’等字樣。現場乾淨,是行家所為。洋行掌柜是咱們的老人,已控制,賬房…是半年前新聘的,底細已查過,但此次失竊後,人已失蹤。”親信額頭見汗,語速極快。

陳遠閉了閉眼。同治五、六年,正是他初步站穩腳跟,開始通過李鐵柱秘支持楊芷幽在南洋立足的時期。那些舊賬是最大的患。“失蹤的賬房,家裡查了嗎?近期接過什麼人?”

“正在查,但家眷昨日已乘船回廣東原籍,走得倉促。接的人…洋行近日接待過幾批談生意的,其中有一批自稱山西皮貨商,但口音有些雜。”

山西皮貨商?李鴻章是安徽人,但其幕僚爪牙遍布天下。這手法,不像李鴻章一貫的堂皇風格,倒有些秘,難道是醇親王?或者…是恭親王手下那些見不得的粘桿風?

不能自陣腳。陳遠迅速判斷:賬冊和信函本,不直接指向“太平餘孽”或“東王之”,更多是經濟問題和秘關聯。對手拿到的,是一把鑰匙的坯,還需要時間去打磨、去配對應的鎖芯——也就是其他證據鏈。

“立刻做五件事。”陳遠睜開眼,眸中銳畢現,“一,那名失蹤賬房,生要見人,死要見,查明他背後是誰。二,洋行即刻對外宣稱遭土匪搶劫,損失慘重,暫時歇業。所有知曉的夥計集中‘保護’起來。三,通過我們在上海道和租界的關係,放風出去,就說這家洋行其實欠了滙銀行一大筆錢,經營不善,可能早就想捲款跑路,這次是自導自演。把事攪渾。四,通知胡雪岩,立刻啟備用通訊渠道和資金線路,原有與南洋相關的幾條明暗線,全部靜默,改用全新預案。五,”他頓了頓,“給南洋李鐵柱發最高級別預警:‘鎖鑰或失,速堅壁,備烈火。’”

“鎖鑰或失,速堅壁,備烈火。”這十個字意味着:關鍵線索可能已泄,立即轉最高防狀態,並做好最壞的打算——必要時,銷毀一切可能為證據的實,甚至準備武裝對抗。

親信凜然領命而去。

陳遠知道,這只是止損,是被。對手既然出了招,就不會輕易罷手。他必須同時發起反擊,或者至,轉移敵人的注意力。

《中俄伊犁條約》的草案文本送達軍機,果然引發了激烈爭論。焦點集中在通商口岸的權益和那筆“商務補償”上。清流言痛心疾首,認為這是“以利權換虛土”,有損國。務實派則認為,能以較小代價收回伊犁,已屬外勝利,些許商業利益可暫時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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