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太平軍小頭目的小工程師_第185章 潮湧與暗礁(1)
湧與暗礁
輝煌的勝利之下,潛流的涌愈發湍急。陳遠站在權力與聲的新高峰,俯瞰着腳下翻湧的雲海,深知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新疆大部復,左宗棠旌旗所指,風歸附。然而,最大的那塊心病——**伊犁**,仍如同楔版圖的毒刺,被沙俄牢牢攥在手中。左宗棠的報捷文書與請求朝廷向沙俄涉收回伊犁的奏摺同時抵達京城。
養心殿,氣氛微妙。新疆大勝的喜悅已被如何應對北極熊的現實憂慮沖淡。
“俄國人狼子野心,佔據伊犁已久,豈肯輕易歸還?”一位軍機大臣憂心忡忡。
“左宗棠挾大勝之威,陳兵邊境,或可施。”另一人提議。
恭親王看向一直沉默的陳遠:“陳額駙,你與西人打道多,於此事有何見解?”
陳遠出列,聲音沉穩:“回王爺,太後,皇上。俄國人重利而畏強。如今我新軍利初顯,左帥兵威正盛,此乃‘強’。然,強需有度,需予其台階。臣以為,可雙管齊下:一,命左帥選勁旅,於伊犁周邊顯耀兵威,演習新式火,令俄人知我決心與實力;二,請總理衙門照會俄使,可同意重開陸路貿易若干條款,並暗示若歸還伊犁,其在華商務可得便利,此乃‘利’。剛並濟,方有轉圜之機。”
他巧妙地將左宗棠的軍事威懾與自己理解的國際外規則結合,提出的策略既展現了,又留下了談判空間。慈禧沉片刻,微微頷首:“便依陳遠所奏。着左宗棠妥為布置,總理衙門即刻與俄使涉。”
退朝後,恭親王與陳遠並肩而行。
“遠之啊,如今你聖眷正濃,建言也多被採納。只是……”恭親王話鋒一轉,語氣意味深長,“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朝中盯着你這製造局和新軍的人,可不在數。”
陳遠心中一凜,知道這是恭親王在敲打,也是提醒。“王爺教誨的是。卑職一切所為,皆為朝廷,絕無二心。日後行事,定當更加謹慎,凡事多向王爺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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