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人按倒，是自己膝蓋一，撲通一聲砸在石板上。七竅開始滲黑，角搐，還在重複那句話，一遍又一遍，像瘋了一樣。

兩名執法弟子上來拖他。

他手腳抓，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五道白痕，裡吐着泡沫，最後只出一句：“不可能……那火怎會讀得了契……”

然後昏死過去。

我看着他被拖走，沒說一句話。

台下的人也不說話了。

剛才還猶豫的長老們，現在一個個低着頭。有幾個原本站在毒脈那邊的執事，悄悄把袖子里的東西塞進懷裡，不敢再看我。

我知道他們怕了。

不是怕我出手，是怕證據。

這一戰，我沒用劍，沒用拳，也沒源炁。我只是把真相擺出來，讓他們親眼看見。

而真正讓他們崩潰的，是我的火——能燒毒、能煉廢、還能讀契的青火。

這才是最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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