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寒星的聲音有點發抖：“所以……你不是人？”

“我是。”我收回手，珠落地，砸出輕微聲響，“只是出生地不在三界之。混沌之外，時間未始之時，有個裂，我從那兒掉下來的。”

瞪大眼：“那你算什麼？”

“算個bug。”我笑了下，“還是那種死活修不了的頑固型。”

沒接話。

我能覺到的呼吸變重了。

不是怕。

是意識到事有多荒唐。

我們拼死拼活，以為在對抗謀，對抗正道偽善，對抗淵主野心……結果最大的敵人，是這套本不講理的運行規則。

它不說你錯。

它只說你“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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