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那熱還沒散。

殘頁在袖子里像塊剛出爐的鐵牌，燙得我指尖發麻。我站在玄冥閣主平台邊緣，風從雲海裂隙里灌上來，吹得擺獵獵作響。寒星站在我後半步，手搭在腰間的青銅片上，沒，也沒問——現在學聰明了，知道有些事不能催。

比如等一個bug自我暴。

遠，正派殘部集結的速度快得反常。他們剛才還潰不軍，轉眼就列好了九宮陣型，靈力流轉整齊劃一，像是同一台機打出的節拍。

但我一眼看出不對勁。

他們的作太准了，准得不像活人。每一次抬手、踏步、結印，都卡在同一個毫秒點上，像是被人按了循環播放鍵。更怪的是眼神——空的，瞳孔深有極淡的線在跳，頻率穩定得離譜。

我眯眼。

這節奏我。

《天命手冊》第七條批註寫着：“魂契延遲0.7秒，遠程控時必現。”

當年我就是靠這個，把冥河老怪的船槳調自播放《大悲咒》三百遍，煩得他主求和。

“別上去。”我抬手攔住寒星已經邁出的腳。

頓住：“他們又要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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