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那些會試高第們，失去了從容。

有人眉頭鎖 “川” 字，手指無意識地掐算。

有人仰頭閉目，額頭滲出細汗珠。

更有人目游移，窺視左右，希冀從他人臉上找到一啟示。

孔明輝，這位孔家嫡系。

在初聽的錯愕之後，整張臉迅速沉下來。

他自負家學淵源，經史子集無不涉獵，可這道題完全跳出了傳統儒學的範疇，更是對 “禮” 字隻字未提。

他抿着，下頜線綳得死，那慣常的矜傲被一種深深的困所取代。

這道題？

有解？

怎麼解？

此刻的他，只覺自己這孔家弟子，與那目不識丁的文盲毫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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