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試尚能矮子裡面拔將軍，今日殿試，為何不可？

只要方言寫得比旁人出彩，便足夠了。

就在這連呼吸都變得沉重的死寂里。

突然，一陣輕緩的研墨聲緩緩響起。

那聲響如清溪淌石，在雀無聲的奉天殿中回，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聚焦在那道俯研墨的影上。

是方言！

他微微垂首，側臉在鎏金宮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沉靜。

手腕起落平穩，作從容有度，自帶一韻律。

孔明輝死死盯住方言，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里。

怎麼可能？

這道連他都束手無策的 “天問”，方言竟連片刻沉都無，直接研墨擬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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