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年輕的時候讀過兩本書，就覺得朝廷是天，傳說中的皇帝是神。可我們了這麼多天，城裡的狗，也沒有一點救災的意思。”

被老夥計懟了，老李也不甚在意。“老王，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還是相信，朝廷來人會置城裡的狗。”

“呵呵，嘿嘿。”老王冷笑兩聲，也不辯駁。

兩人年輕的時候打了半輩子架，後來老李讀了幾本書，去外面闖數年，回來以後雖然一貧如洗，卻莫名的對朝廷、對府，抱着極大的希。

也是因此，老王又和老李吵了半輩子架。奈何老王畢竟沒讀過書，口才上總是差那麼一點。

見兩老頭又要開始吵架，最初和秦真搭話的老人，出聲打斷。“行了行了，都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麼稚。讓年輕人看笑話。”

老王忍不住反駁，“老孔，就算朝廷來人，可相護，未必會置城中的狗。到時，苦的還是我們。”

“老王，我何嘗不知道你的怨恨。可你不知道，汴京城中，有百萬軍，鎮天下。百萬軍是什麼概念？你這一生有沒有見過百萬人，都是兩說。”

老李畢竟讀過書，見過世面。他這話，老王也只能偃旗息鼓，訥訥不言。

“三位老先生，我等初次見面，你們言語之間卻毫不避諱，着實讓我不解。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三位老人互相對視一眼，已是達共識。最終，由老李出頭，面對秦真。

“年輕人，老頭子年輕的時候也曾外出闖，見識過讀書人的臉。他們遇到大災，只會躲得遠遠的。絕不會如你這般，主投災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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