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默然。

看着城外禿禿的樹葉和樹皮，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向外圍擴散。

再看向躺倒在地，有彈的災民，深知三位老人所言不虛。

等再過幾日，即使城中的稀粥依舊不斷。城外的災民也堅持不住了。

何況，這種維持命的稀粥，一旦稍有變，哪怕只是稍稍延遲一刻鐘，或許就會為垮災民的最後一稻草。

繼續下去，易子而食、觀音土，或許不再是史書上平淡無奇的兩行字，而且會為出現在秦真眼前，真切而又鮮淋漓的事實。

有心鼓災民反抗，但秦真知道，他不能。

先不提秦真的實力，能否功。單是鼓這些家破人亡的災民走上一條不歸路，就絕非俠義之人所當為之事。

秦真自詡沒有大賢良師的威。更何況，即使大賢良師，也是走遍天下，行醫數十年，方才在絕之下，走上這條路。

如今的清河州之地，還不至如此。

秦真就這般席地而坐，和三位老者不時談。同時暗中引天地之氣，維持三位老人的生機。

午後，秦真靠在乾枯的樹樁上，看着遠的城門打開，走出數人，熙熙攘攘之間，就有數十災民跟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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