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終戰：我即文明·第一百八十八章

起：自治的庭園

林澈昏迷後的第十四天，庭園迎來了第一個沒有黃金樹調節的早晨。

黎明不是由和的脈衝喚醒，而是由社區自組的守夜人敲響鐘聲——那是從廢墟中挖出的舊時代學校銅鐘，聲音渾厚悠長，傳遍整個聚居地。人們從睡夢中醒來，需要自己克服困意，自己決定起床時間。

蘇婉站在市政廳頂層的觀察窗前，看着街道逐漸熱鬧起來。沒有樹的統一分配，居民們自發形了新的工作接方式：前一晚的小組長會在早餐時宣布當天的任務清單，志願者舉手報名，協調員記錄分配。過程有些混，有時會為了搶輕鬆工作發生小爭執，但最終總能解決。

“東區圍牆修補還需要三個人！”一個中年漢子在街口喊道。

“我去！我干過泥瓦匠！”立刻有人回應。

“種植園今天要採收第一批轉化土作，需要手腳輕快的！”

“我來幫忙！但我下午三點要去接孩子……”

“那就工作到三點，換別人接班！”

簡單的對話，樸素的協商。沒有最優計算，沒有強制分配，有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直接通。效率確實下降了——據蘇婉的記錄，整工作效率只有樹管理時期的68%。但另一種東西在增長：居民們的主、創造力、還有那種“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的踏實。

王磊負責的轉化土試驗田取得了突破進展。那些被林澈轉化後的病毒粒子——現在被稱為“生命塵”——與土壤結合後，產生了奇妙的效果。作生長周期短了三分之一，產量提高了一倍，而且出現了自然變異的新品種：會發的蘑菇，果實自帶甜味的土豆，夜間釋放氧氣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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