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地下突然傳來更強烈的脈。

這一次，所有人都覺到了——不是通過儀，是直接的生理。像大地的心跳，緩慢但有力。

試驗田裡的作開始集搖曳，不是風吹的，而是自主的、同步的搖擺。它們散發出的微也同步閃爍，像在傳遞某種信號。

王磊再次把手按在地上。這次他聽到了更清晰的“聲音”，不是語言，而是意象：

生長的系。

想要看見亮的芽。

對雨的期待。

與同伴相連的安心。

這是……植的意識？

不，比植更複雜。像是植的意識，但被人類的思維模式組織和表達。

“他在學習為……別的東西。”王磊喃喃道，“不是控制生命，而是為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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