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予本將黏在那青布包裹上的視線轉到墨玉臉上，角的笑意更深：“周大有心了，李管事有話但講無妨。”

“我家老爺說，”墨玉向金予本齒一笑，隨後手指似不經意劃過領口，作狀，“往後周家山莊還煩勞大人多多照拂，日後若是有牽涉過往的款項，要勞煩縣衙調取些舊案卷宗，以便釐清。”

金予本臉上的笑微微一滯，隨即又恢復如常。他捻着鬍鬚沉片刻，心裡飛快盤算——周家山莊既肯痛快出錢，所求不過是調閱舊卷，這點小事若不應下，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更何況，周家在朝中的商，若是得罪了，日後未必有好果子吃。

“好說，好說！”金予本輕拍着桌案應下，“周家山莊為地方出銀，縣衙自然要全力配合。”

墨玉當即起，打開案几上的青布包裹，取出一沓銀票，捧在手中，送到金縣令的面前，“如此便謝過大人。銀票在此，請大人核對！”

金予本着送在眼前的銀票，眼睛都亮了，連忙手去取，怎料出手太急，撞上墨玉的指尖，墨玉吃疼，手一抖，銀票撲簌簌從手掌翻落，飄灑了一地。

“哎呀！大人恕罪！”墨玉忍着疼，呼着要去拾飄灑的銀票。

金予本見銀票翻落，下意識下椅面去抓翻飛在空中的銀票，卻與下蹲的墨玉撞了個滿懷，墨玉呼着癱靠進金予本的懷裡。金予本暖香在懷，一時失了神，怔怔地看着墨玉吐氣如蘭的櫻，頃刻之間了方寸，心跳如擂鼓，連抓銀票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墨玉順勢將若無骨的手掌搭在金予本的肩頭，指尖似有若無地挲着金予本肩上的料，眼帘半垂，長長的睫如蝶翼般輕。墨玉沒有起，反倒往金予本懷裡又偎了偎，溫熱的氣息直撲他的耳畔，聲音得像浸了：“大人……您撞得奴婢骨頭都了。”

金予本渾一麻，懷裡的溫香玉讓他魂不守舍，先前撿銀票的念頭早拋到了九霄雲外。金予本僵着子，只覺墨玉的髮掃過脖頸，意順着脊椎往上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本失禮了。”金予本結滾，上說著道歉，手臂卻不自覺地環住了墨玉的腰肢，只覺手細膩溫熱，心下更是燥熱。

墨玉似是沒察覺金予本的作，反倒抬起頭，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着金予本，角噙着勾人的笑，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口上：“大人若是真心致歉，日後可得多恤恤我們山莊才是。”墨玉說著，子又往金予本的懷裡欺了欺，聲音低了幾分，帶着幾分嗔，“畢竟，這銀票，可是大讓奴婢‘親自’送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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