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撲過來的速度不快，但勝在數量多，黑的一片，跟水似的往中間涌。

它們臉上沒表，眼睛灰濛濛的，胳膊邦邦的，走路“哐當哐當”響，像是關節里生了銹。

“這些玩意兒打哪兒砍？”廣子舉着小鎚子，看着離得最近的一個行，那行穿着破爛的夾克，半邊臉都爛了，看着嚇人。

“打頭！”鄧梓泓一邊喊一邊往符紙上灌靈力，黃符“騰”地冒起火苗，“行靠怨氣驅，頭裡藏着聚符，砸爛就不了了！”

“收到！”廣子瞅准那行的腦袋，掄起小鎚子就砸了過去。

“咚！”

鎚子結結實實砸在天靈蓋上，那行腦袋晃了晃，居然沒爛，反而出胳膊朝廣子抓來，指甲黑黢黢的，看着就有毒。

“我去！這腦袋比石頭還！”廣子嚇得往後跳，差點被地上的石頭絆倒，“你這報準不準啊？”

“符在裡面，得砸了！”鄧梓泓把燃着的符往前一甩，符紙像小火箭似的向行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火苗順着行的脖子往上竄。

那行作頓了頓，晃了晃，“哐當”倒在地上，不了。

“還是符好用。”廣子抹了把汗，撿起地上的小鎚子，“早說用符啊，省得我費這勁。”

“你那點靈力，畫的符能看？”鄧梓泓一邊說著，一邊又甩出兩張符，又放倒兩個行，作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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