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菟菟這牙口，不去啃骨頭可惜了。”沈晉軍看得直樂，又解決掉一個行，“回頭給你買兩斤牛骨，讓你啃個夠。”

菟菟聽見“牛骨”，眼睛更亮了，咬得更起勁了。

圈圈自始至終沒，就站在原地，手裡的銀線繞來繞去，眼神一直盯着坐在小馬紮上的侯尚培，像是在防備他耍什麼花樣。

侯尚培確實沒，就坐在那兒看着自己的行被一個個解決掉，臉上沒什麼表，既不着急也不生氣，跟在看別人打架似的。

“老侯，你這些手下不行啊。”沈晉軍一邊砍着行，一邊沖他喊，“數量不，質量太差，跟豆腐渣工程似的。”

侯尚培沒理他，只是從懷裡出個小煙斗，慢悠悠地填上煙，又出個火摺子點上，吧嗒吧嗒了起來，煙霧繚繞的，把他那張皺的臉遮得更看不清了。

“這老頭還有閑心煙？”廣子又砸倒一個行，着氣說，“他不怕我們打完了收拾他？”

“肯定有後手。”鄧梓泓甩出最後一張符，放倒了離他最近的行，“這些行看着多，其實都是些小嘍啰，他在等我們耗力氣。”

“管他啥後手，先解決這些再說。”廣頌子一錘砸扁最後一個行的腦袋，銅錘往地上一拄，着氣，“呼……總算沒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行，有缺胳膊的，有的，還有腦袋被砸開花的，看着慘烈，但沒流多，畢竟都是些被控的傀儡。

菟菟站在一堆斷胳膊斷中間，角還沾着點黑，手裡拿着半截啃得七八糟的骨頭，見沒行了，還有點意猶未盡，吧唧吧唧，好像在回味剛才的味道。

“好了好了，別啃了。”沈晉軍走過去，把拉到邊，又掏出手帕給了臉，“回頭給你買醬骨頭，比這好吃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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