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軍把最後一個黑醋餃子塞進裡，正吧唧呢，就聽見牆角“咔噠”一聲。

不是販賣機掉東西的靜，是那種老舊零件徹底卡殼的悶響。

他扭頭一看，好傢夥，那台昨天還追着青霖子要罰款的販賣機，屏幕徹底黑了，跟關了機的電視機似的，連出口的小燈都滅了。

“哎？它這是累癱了？”張梓霖舉着半瓶可樂湊過去，手拍了拍機外殼，“還是昨晚算錯賬，得不敢亮屏了？”

沈晉軍沒吭聲，拉了兩下桃木劍。劍上溫溫的，葉瑾妍的聲音着點正經：“不是沒電，是靈散了。”

“散了？”蕭霖剛把碗筷摞起來，聞言挑了挑眉，“就跟……那個啥似的？魂飛魄散？”

“沒那麼嚴重。”葉瑾妍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完執念，自己走了。”

沈晉軍蹲下來，了販賣機冰冷的鐵皮。昨天這玩意兒還跟個討債鬼似的，又是掉賬單又是播《難忘今宵》，今天突然就了塊廢鐵，倒有點不習慣。

他正想再說點啥，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音樂。

不是道觀該有的三清頌，也不是青霖子那破鑼嗓子唱的道，是……《最炫民族風》？

還是廣場舞加強版，鼓點震得地面都發。

“誰啊這是，大清早的搞行為藝？”張梓霖着門往外看，突然“咦”了一聲，“晉軍，你家土地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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