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的護城大陣發出一聲哀鳴，幕如蛛網般皸裂。城牆上，幾位結丹長老面慘白，靈力幾近枯竭，絕地看着下方無邊無際的黑甲妖衝垮最後一道防線。

萬丈高空之上，顧長生的飛梭靜靜懸停，雲層是祂最好的帷幕。他沒有看城牆上掙扎的修士，目穿喧囂的戰場，落在了中央那一點晦暗不明的因果線上。那裡是風暴之眼，也是收益的核心。

“負向因果濃郁，但核心的‘源頭’卻是一筆不菲的收益。”

他心低語，像個評估着貨的商人。

沒有驚天地的法訣，也沒有華萬丈的法寶。顧長生只是平靜地出一手指，對着下方那片沸騰的黑海洋，輕輕一點。

沒有聲音。

時間彷彿被走了一幀。沖在最前方的數千頭黑甲妖，無論是奔跑、咆哮還是揮爪，所有作都在瞬間凝固。它們的凶瞳中，迅速褪去，代之以一種茫然的灰白。下一息，它們龐大的軀就像被風化了萬年的沙雕，無聲無息地崩解、坍塌，化作漫天飛灰，連一滴都未曾留下。

這詭異的寂靜比任何炸都更威懾力。整個從前到後，如同一條被點燃的引線，無聲的湮滅迅速蔓延，幾個呼吸間，足以覆滅一國的便徹底化為塵埃，只在地上留下一層厚厚的灰燼。

城牆上的修士們張大了，忘了呼吸。顧長生卻微微皺眉，右手看似不經意地一握，一枚早已準備好的、刻滿古樸靈紋的玉符在他掌心化為齏。他臉隨之“蒼白”了一分，彷彿用了某種代價極大的秘。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看下方一眼，調轉飛梭，悄然沒雲海深。彷彿他只是路過，順手撣去了一件礙事的塵埃。

【SCENE_BLOCK_END】

那一次出手，為他帶來了海量的正向因果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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