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抬了抬，掃了兩人一眼，目在齊的和地妖停留了一瞬，隨即又垂下。

懶洋洋地問道：“二位，打尖還是住店？”

齊上前一步，用暗樁告知的暗語，聲音不高不低：“掌柜的，可有去年的陳‘杜康？家兄好這一口。”

掌柜打算盤的手微微一頓。

抬起頭，仔細打量了齊一番。

又看了看他後的地妖，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懶散模樣：“去年的沒了，只有今春新釀的，烈得很，怕二位喝不慣。”

“無妨，就要烈的。”齊按照約定回應。

暗號對上。

掌柜的臉上出一笑容。

從櫃檯後繞了出來：“那二位裡面請，後頭有清凈的雅間。”

他引着齊和地妖穿過嘈雜的前堂，走向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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