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酒瓮：“這只是暫緩之。我們要的是徹底自由！”

酒瓮將玉瓶放在桌上，輕輕推到齊面前，皮笑不笑：

“徹底自由，需要完整的玄鳥淚。那需要更大的功勛，或者……等價換。

黑冰台的規矩，想必二位有所耳聞。

先拿着這個，證明我們的誠意。

至於後續，巫咸族要你們在咸做什麼，我們不管，但過程需在我們掌控之下。必要時，需優先配合我們的行。”

妥協與謀划

離開杜康居那間所謂的雅間，在酒甕安排的、位於酒肆後院一間更為蔽狹窄的客房住下後。

地妖迫不及待地搶過那玉瓶，拔開塞子，深深吸了一口那逸散出的微弱氣息，臉上出近乎迷醉的神。

“老狐狸，覺到了嗎？這鬼烙印的躁……平息了一點！”

激地傳音給齊。

齊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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