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上前一步，低聲音：“吳都尉讓小的傳話：國相陳平已經秘抵達邾城，正在調查礦營和黑松嶺的事。陳平手中有一些證據，吳都尉很擔心。所以……吳都尉想請黑松嶺的大人們暫時收斂一些，等風頭過去再說。”

“收斂？”黑袍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夏至將至，祭典籌備正在關鍵時刻，你讓我們收斂？吳都尉這是什麼意思？”

“吳都尉也是沒辦法。”疤臉裝作惶恐的樣子，“陳平來者不善，已經查到了不東西。吳都尉說，如果黑松嶺能暫時停止活祭，減引脈石的運輸，他可以想辦法拖住陳平，等夏至之後再……”

“放屁！”黑袍人厲聲打斷，“夏至儀式必須如期舉行！這是主祭祀大人的嚴令！吳都尉收了那麼多好，現在想臨陣退？門都沒有！”

疤臉心中暗喜，但臉上卻出為難之：“可是……可是陳平那邊……”

“陳平算什麼？”黑袍人冷笑，“一個文罷了。吳都尉手裡有兵，真要翻臉，直接做了他就是。你去告訴吳都尉，祭品和引脈石，必須按時按量送到。否則……主祭祀大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疤臉連連點頭：“是是是，小的明白了。那……那小的這就回去稟報。”

他轉要走，但黑袍人突然住他：“等等。”

疤臉心中一，緩緩轉。

黑袍人走到他面前，兜帽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剛才說，陳平手中有證據？什麼證據？”

“這個……小的也不清楚。”疤臉低下頭，“吳都尉只說，是一些賬本和信件，可能……可能和黑松嶺有關。”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突然手，一把抓住疤臉的領：“你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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