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離心訓練，耗盡的不只是力，更是對抗痛苦的意志。

張老師在一旁看着計時和記錄本，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站起，一邊給崔嘉樹遞上巾和水，一邊半開玩笑地對李翔海說：“看來小海適合當教練的嘛，最起碼比我嚴！剛剛瞧着嘉樹想個懶，做一個半組的，我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你在這兒盯着，可一個都不敢！”

語氣輕鬆，顯然對李翔海的監督效果很滿意。

崔嘉樹剛接過水喝了一口，聽到張老師這麼揭短，耳朵唰地一下全紅了！

剛剛想着懶耍，怎麼就被老師看出來了？

有些惱地閉了閉眼睛不願面對，又瞄向李翔海，眼神裡帶着點被抓包的窘迫。

李翔海此時卻收起了剛才輔助時的溫和，神變得異常嚴肅。

他站直，目直視着崔嘉樹，語氣依舊溫：“嘉樹姐，不可以懶哦。”

他頓了頓，眼神里滿是關切：“一定要好好訓練，每一個作都要做到位。康復訓練是打基礎，基礎不牢，以後怎麼重回賽場？怎麼……怎麼游得更快？”

他終究是捨不得對說重話，但是還是想要叮囑些什麼。

崔嘉樹看着他那雙充滿認真和擔憂的眼睛，聽着他溫卻堅定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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