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立刻接話：“我們是去的！我還坐了龍椅，那椅子邦邦的，一點都不舒服，真不知道簫羽怎麼坐得住。”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後來我應到一個地方，帶着他們去了，姬若風說那人易文君，往我們這看了一眼，卻沒發現我。確實長得夠，若不是阿離在，定是人榜第一。”

離侖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易文君，不是什麼‘君’。哪有什麼第一第二，我原本就不想上那個榜，是你非要把我塞進去。”

葉冰瑤嘆口氣，語氣裡帶了幾分悵然：“文君啊……也算是個可憐人。”看向離侖，眼裡閃過一笑意，“不過阿厭也沒說錯，阿離確實很，配得上那榜上之名。”

離侖臉頰微紅，沒再接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朱厭的手背，像是在嗔怪他多。

忘憂大師無奈搖頭：“阿彌陀佛，你們這俗世的榜單，倒也熱鬧。”

午後的斜斜照進廊下，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葉冰瑤說起城山的故人，語氣里滿是稔；忘憂大師聽着，偶爾一兩句；朱厭和離侖聊着四年前的趣事，引得孩子們也湊過來聽。

葉安世忽然問：“姑姑，城山好玩嗎？我和遠洲叔叔去過一次，那次是帶着趙師兄去城山取劍，摘了幾個桃子之後就去了名劍山莊。”

“好玩得很，”葉冰瑤道，“那裡的瀑布比寒水寺的壯觀，玉真還在瀑布下練劍呢。等兩年後，若你們去闖江湖，倒可以去瞧瞧。”

孩子們眼睛一亮，魏無羨已開始念叨：“我要去看瀑布！還要看玉真哥哥練劍！”

葉冰瑤看着他們雀躍的樣子，又看向忘憂大師：“兩年後若有空，師兄也一起去城山聚聚？呂師兄定很高興。”

忘憂大師合十：“隨緣吧。若得空，自會去的。”

風穿過迴廊，帶着遠的花香。那些關於江湖、關於故人的舊事，在閑談中緩緩鋪展，沒有刀劍影，只有歲月沉澱後的平和。葉冰瑤知道，無論相隔多遠，這些散落在江湖各的誼，總會像此刻的一樣，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暖人心，將那些看似已斷的塵緣，悄悄系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