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謀卓絕的天機星吳用_第462章 政治清洗(1)
故不論吳用因何膽敢如此跋扈囂張,僅僅憑藉其一句“以前不行,但現在行”,朱然便已經心中瞭然,此事絕非尋常的威懾之舉,而是早有籌謀、如同雷霆萬鈞般不可抵擋的強勢行。他不敢輕舉妄,並非因為怯懦畏,實在是因為當前局勢猶如霧裡看花,模糊不清——吳用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他的言辭背後,是否藏着足以顛覆宗人府百年規制的殺局?
而長平郡主聽到“屠了宗人府”這五個字時,雙眼驟然發亮,竟然拍掌歡呼雀躍起來,似乎這種驚世駭俗的舉正符合的。然而不過是一枚被人控於掌中的棋子罷了,真正令人心悸膽寒的是吳用話語中那層層遞進式的權謀推演。
龍虎山洪信站立在台階之下,袖中的雙手微微抖。他比朱然更加清楚:吳用所說的“摺子上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四字,在其他地方或許不行,但在宗人府卻是不行也得行”,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一把準刺向制命門的鋒利匕首。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在宣告——宗人府的規則,將由新的力量重新定義。
更讓人到脊背發涼的是那句“先斬後奏”。吳用早已預料到聖旨可能會降臨,卻依然直言不諱地說:“即便聖旨先到,我也要先屠宗人府,然後再接旨。”這不是狂妄之語,而是一種對皇權運作節奏的極端預判與控。他算準了朝廷反應的遲滯,利用信息差構建出一個短暫但卻致命的權力真空期。
面對這樣的局面,朱然冷汗涔涔。他試圖以場慣用的技巧進行周旋:“吳師,宗人府到底犯了什麼過錯?”“本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以前不行,但現在行。”寥寥數語,猶如刀刻石碑一般,沒有留下任何迴旋的餘地。
吳用並沒有急於施加力,反而拋出了一條退路:如果宗人府釋放道學先生,他願意攜帶摺子一同前往宮闕,面見天子請求公正裁決。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妥協,實際上卻是宮之策——一旦進前對質,就會把宗人府置於被審查的地位。而如果拒絕,則坐實了抗命的嫌疑,反而為吳用清剿的正當理由。
在這兩難之間,朱然沉默如石。他知道,這不僅僅是救人的問題,更是奪權之戰的開端。
吳用的目微微轉,忽然提到了一個人:“朱嘯天兄已經被任命為宗人府務大總管,不久就要上任,朱司空是否知道這件事?”朱然心頭一震,勉強鎮定下來回答:“下……知曉。”
此時此刻,吳用終於揭開了底牌。他緩緩上前,語氣冰冷如泉水滴落:“你只需要把本的話稟報給主事之人,日後在宗人府中,只要聽從朱嘯天一人的號令就可以保全自。”隨即冷笑補充道:“如果有誰膽敢越級下令,本必定會為他們全家祭墳。”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這不是招攬,而是赤的政治清洗預告。朱嘯天《明朝末年風雲際會》
中提到:“今日他發出的那一紙偽造的諭旨,並不是為了簡單地戲耍眾人,而是如同試刀一般——試探宗人府所能容忍的底線在哪裡,試探朝廷對此會作出怎樣的反應,試探天下之人對於這種‘非常手段’的接程度到底有多高。”吳用卻面不改,神平靜得彷彿只是在談論天氣一般。他緩緩開口說道:“本先前只承諾過要你活着走出這宗人府,並未提及會讓你完好無損地返回家中。你若真有尋死的念頭,那也並非不可,只不過需等到踏出這宗人府的大門之後,再自行了斷也不算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