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謀卓絕的天機星吳用_第462章 政治清洗(2)
在一旁的石榴聽到這裡,忍不住冷笑着話進來。語氣里滿是嘲弄與不屑:“你以為咬舌自盡就能輕易死去嗎?那可未必能夠功。即便你真的這麼做了,我們只需及時點止,就能夠把你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然後照樣能把你拖出府外。只要你這個人還於我們的掌控之中,你的生死大權就完全由我們來決定,而不是你自己能夠主宰的。”
這番話語猶如寒冰鑄就的利刃,狠狠地穿了朱一鳴的心。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吳用本不在乎自己的尊嚴是否損,他在乎的僅僅是自己對於當前局勢所能發揮的利用價值罷了。所謂的營救行,不過是他奪取控制權的一個開端,一個最初的步驟而已。
此時,龍虎山的洪信見到這般形,心中焦急萬分,連忙上前請示道:“吳師,您看能否容許我對那位道學先生說上一句話呢?”吳用聽了,只是淡然地回應道:“你想說便說吧,反正又不是我讓你去說的。”他的態度看起來是那麼的從容淡定,就好像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沒有毫的慌。
他之所以會如此爽快地應允洪信的請求,並非出於仁慈之心,而是源於他心深強大的自信——他堅信,無論洪信怎樣苦口婆心地勸說,都不可能改變當前大局的發展趨勢。因為早在這一切發生之前,他就已經心布置下了三重後手:
其一,外部的真族正在迅速崛起,努爾哈赤率領着真軍隊屢次進犯邊關地區。這使得朝廷不得不將大量的力和資源投到軍備事務當中,以應對邊關的張局勢,從而導致朝廷無力再去顧及京城部的權力爭鬥之事;
其二,信王暗中與其他藩王相互勾結,而福王則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心懷覬覦之。這種種況致使朝堂之上出現了嚴重的分裂現象,中樞機構的運轉也因此變得遲滯不前,整個朝廷陷了一片混之中;
其三,李自和張獻忠等人紛紛揭竿而起,發起義。他們的行為引發了天下範圍的不安,廣大百姓在這樣的世之中變革,舊有的社會秩序如同風雨飄搖中的大廈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然而,在這一系列看似雜無章的象背後,吳用其實早已悄然聯合了那些重生後的梁山舊部——林沖、武松、魯智深等昔日的好漢都已經轉世歸來。他們每個人都懷絕技,如今藏於江湖之中,默默等待着時機。這些梁山好漢雖然曾經因為招安之事而遭挫折,心中對朝廷充滿了怨恨和不滿,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芥。但是現在,當他們看到朱徽媞有可能執掌乾坤、掌控天下的時候,心深的復仇之火再次被點燃起來,熊熊燃燒着。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張獻忠實際上是宋江轉世而來。他野心,如同洶湧澎湃的水一般,而且善於偽裝自己,用偽善的面孔欺騙世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效仿當年宋江接招安的手段,企圖通過這種方式竊取整個天下。然而,吳用早就看穿了他的本質,悉了他的謀詭計。於是,吳用開始心布局下一盤巨大的連環棋局:藉助宗人府目前的混局面,逐步剪除那些與自己為敵的異己勢力;利用朱嘯天作為一顆棋子,牢牢把控住宗室的力量;扶持朱徽媞登上皇位,重新建立新的綱紀秩序;最終巧妙地引張獻忠進自己設下的圈套之中,將其一舉殲滅,以此來洗刷當年被背叛所遭的恥辱。
眼下這場圍繞着宗人府展開的激烈爭奪,其實不過是即將到來的巨大風暴前夕所發出的一聲低沉悶雷罷了。吳用所說的每一句話語、投出的每一個眼神、做出的每一次停頓,都不是一時興起的即興之舉,而是經過推演之後得出的必然結果。他故意表現出貪婪的模樣來掩蓋自己的智慧,用放縱逸的表象來藏自的鋒芒。他表面上看起來放不羈,實際上心卻如同明鏡一般清澈亮,獨自掌握着全局的態,保持着清醒的頭腦。
天下大勢,正於將傾未傾的關鍵時刻。廟堂之上,亡魂似乎在低聲訴說著什麼。而這場因一張摺子、一把劍以及一句“以前不行,現在行”而引發的博弈較量,才剛剛開始拉開帷幕,後續的發展將會更加撲朔迷離、驚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