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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訣合修無敵_第385章 荒碑奴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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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時,雕花窗欞將天剪碎星子般的斑,斜斜落在青石地板上。清秋在一陣徹骨的酸痛中猛然驚醒,錦被從肩頭落的瞬間,瞥見自己手臂上錯的紅痕,像被藤蔓勒過的印記。嚨里還殘留着昨夜抑的嗚咽,下意識地想坐起,腰間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一口冷氣,眼眶瞬間蒙上水霧。

榻邊的青銅燈座還燃着最後一寸燈芯,昏黃的暈里,陳三炮正斜倚在窗邊的太師椅上。玄袍松垮地敞着前襟,出鎖骨淡青管,他指間把玩着一枚青銅古碑,那掌大的件懸浮在掌心,表面流轉着暗金的紋路,散發出的波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每一次震都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重鎚。

清秋的目倏然收看見一縷縷灰霧正從青銅古碑里溢出,像活過來的蛇,順着床腳蜿蜒爬行,悄無聲息地纏上的腳踝。那霧到皮的瞬間,的靈力像是被凍住的溪流,在經脈里寸寸凝固,連指尖都泛起麻木的涼意。

家主這副模樣,倒不如昨夜坦誠。”陳三炮的聲音漫不經心,卻帶着一種剛饜足後的慵懶,像午後曬夠了太的貓。他起走到榻邊,指尖輕輕劃過鎖骨的青紫,那清秋渾,像是被烙鐵燙過。“昨夜在我懷裡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繃著,活像只發了的母貓,黏人得很。”

“無恥!”清秋猛地揚手,想扇開他放肆的指尖,可手腕剛抬起半寸,陳三炮掌心的青銅古碑突然亮起刺眼的符文。那些古樸的字跡像是活了過來,順着空氣鑽進的四肢百骸,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鎚擊中,渾的力氣瞬間被干,重重癱回榻上,別說抬手,連指尖都難如登天。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着清晨的涼意。慕婉端着一個烏木托盤走進來,穿着一胭脂的襦擺掃過門檻時,帶起幾片落在地上的桂花。托盤裡的白瓷碗冒着裊裊熱氣,葯香混着甜膩的香氣漫開來,讓清秋胃裡一陣翻湧。

“姐姐醒了?”慕婉的聲音得像浸了將托盤放在床頭的矮几上,眼角眉梢都帶着掩不住的得意,那笑意像初春的花,卻開得淬了毒。“主說姐姐昨夜辛苦,特意吩咐我燉了雪蛤湯,說是能補補子,緩解些不適呢。”

清秋死死盯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腥味在舌尖瀰漫開來。“是你!”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間湧上的腥甜讓幾乎嘔出來,“我早該想到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當年就該在你剛出生時,把你按進溺盆里,省得現在出來礙眼!”

慕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依舊維持着溫婉的模樣,手想去清秋的臉頰,被對方嫌惡地偏頭躲開。“姐姐怎麼還是這麼大火氣?”拿起白瓷碗,用銀勺輕輕攪着裡面的湯,“主說了,姐姐若是聽話,往後家主母的位置,未必不能坐得穩當。”

“選擇吧。”陳三炮突然開口,打斷了們的爭執。他用青銅古碑的邊緣輕輕抬起清秋的下頜,那冰涼的忍不住戰慄,碑面上的符文映在瞳孔里,像一張張開的網。“要麼,讓這荒碑奴印,往後聽我差遣;要麼——”他屈指一彈,一柄匕首“噹啷”一聲落在錦被上,刀刃反刺得人睜不開眼,“用它了斷,倒也能保你家主最後一點面。”

清秋的目從匕首移到慕婉臉上,對方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那眼神像在看一隻被困住的獵突然笑了,角牽起的弧度扯角的傷口,一滲出來,染紅了蒼白的掙扎着,用盡全力從榻上爬下來,膝蓋一,重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地垂在肩頭,遮住了一半的臉。像一隻被馴服的雪狐,緩緩匍匐到陳三炮腳邊,仰起的脖頸彎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在晨里白得近乎明。“我選……活着。”的聲音很輕,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只要主人允我,親手置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