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端着湯碗的手猛地收，指節泛白，瓷碗在托盤裡“哐當”作響。怎麼也沒想到，一向高傲的清秋會做到這個地步。

卻見清秋緩緩睜開眼，眼底深多了一枚淡灰的印記，一閃而逝。膝行着上前，玉指輕輕搭上陳三炮腰間的玉帶，作帶着一種刻意的。回眸看向慕婉，角勾起一抹淬毒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滿滿的挑釁。

“慕婉能做的……”出舌尖，輕輕過上的漬，聲音低了幾分，帶着一種勾人的曖昧，“我都能做得更盡興。主人要不要試試？”

陳三炮看着眼底的算計和忍，突然低笑出聲。他抬手，上散的青，指尖穿過髮，停在的頸後。“哦？那我倒要看看，家主能有多盡興。”

清秋的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抬手，緩緩解開陳三炮腰間的玉帶，作緩慢而堅定。窗外的天越來越亮，過窗欞，在他們上投下明明滅滅的斑，像一場無聲的默劇。

慕婉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凍得四肢冰涼。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清秋，這個人為了活下去，本不在乎什麼尊嚴。咬了咬牙，強下心頭的慌，維持着臉上的平靜：“主，湯要涼了，我先放在這裡？”

陳三炮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慕婉如蒙大赦，轉快步走出房門，腳步快得幾乎要踉蹌。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青銅古碑偶爾發出的輕微嗡鳴。

清秋的作沒有停，的指尖到陳三炮袍下溫熱的皮，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知道，從奴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但不後悔，只要活着，就有機會，只要能讓慕婉付出代價，什麼都願意做。

陳三炮低頭看着低垂的眼，那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影，遮住了真實的緒。他突然住的下，強迫抬起頭：“記住你的份，別耍花樣。”

清秋迎上他的目，眼底沒有了剛才的，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順從：“屬下不敢。”

“很好。”陳三炮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重新坐回太師椅上，“起來吧。既然說能做得更盡興，就別讓我失。”

清秋慢慢站起，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而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整理了一下凌的衫，走到榻邊，轉看向陳三炮，臉上重新掛上那副嫵的笑容，只是眼底深，藏着一片化不開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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