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晶亮了。艾莉的聲音在通信頻道里響起，帶着一種奇怪的抖：“檢測到……大量數據流……那些灰白代碼……它們在服務外圍……像……像繭……”

“能繞過去嗎？”

“能……但需要時間……那些代碼在態調整……每一條路都在變……”

“多久？”

“不知道。”艾莉的聲音很輕，“但我會找到的。”

凌點頭。他飄在黑暗中，瑞娜在他左邊，艾莉的晶在他口發。他們像三顆微小的星星，在巨大的黑暗裡，在沉睡的主腦旁邊，在那些灰白代碼的包圍中。

“凌。”瑞娜的聲音突然響起，“你覺到了嗎？”

“什麼？”

“那些代碼……它們在看着我們。”

凌閉上眼睛。他能覺到——那些灰白的東西在服務外圍蠕，像無數條蛇，像無數隻眼睛。它們在觀察，在分析，在等待。等他靠近，等他犯錯的瞬間，然後撲上來，把他變灰白的一部分。

“怕嗎？”他問。

瑞娜沉默了一秒。“怕。但怕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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