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籃星系在舷窗外緩緩旋轉。那些在流，在呼吸，在脈，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凌盯着那片，掌心裡的點在微微發燙。他能覺到主腦就在那裡——不是那個冰冷的、宣判所有人罪的東西，是那個守護了一萬兩千年的、會在深夜裡獨自寫日誌的、會在最後關頭喊出“殺了我”的主腦。

“到了。”瑞娜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但有個問題。”

凌轉頭看。“什麼問題？”

“主腦的服務群在星系核心，被一層能量場包裹着。混沌號進不去。”瑞娜調出掃描圖，那片能量場像一層殼，把整個核心包得嚴嚴實實，“能量頻率和生命網絡一致，是主腦自己設的保護層。強行突破會發防協議。”

凌盯着那片能量場。“有口嗎？”

瑞娜的手指在屏幕上跳。“有。一個理後備接口，在能量場外圍。是當年建造時留的維修通道。很窄，只能過人，過不了船。”

“位置？”

“在能量場邊緣，距離這裡大概五千公里。但那個接口需要理連接——得有人親自過去，把手控制桿拉下來，才能打開通道。”

凌沉默了一秒。“我去。”

琪婭的手猛地攥他的袖子。“你連站都站不穩。”

“站得穩。”凌掙開的手，走到艙門口，“瑞娜，準備宇航服。”

“我也去。”瑞娜走過來，明的右手攥着一把工，“件接口需要我。那些控制桿是老式機械結構，得有人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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