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麼換？”他問攤主，一個臉上有疤的人。

人看了看他手裡的杯子，又打量了一下他，咧出一個不算友好的笑：“一塊標準能量電池，或者等值的東西。”

凌上除了剛換到的資和短刀，沒有其他東西。他放下杯子。“沒有。”

人嗤笑一聲，不再理他。

凌沒有停留，轉離開。但他記住了那個徽記的樣子，以及這個攤位的位置。

回程的路上，他更加留意周圍的環境。他注意到不同區域的拾荒者似乎有各自的活範圍，一些較大的團佔據着資源更富的殘骸堆。他看到幾個孩子在垃圾山裡翻找，作練得讓人心驚。他還注意到天空偶爾有小型飛行掠過，速度很快，不像拾荒者能擁有的東西。

回到診所，他把換來的資給瑞娜。

瑞娜清點了一下，點點頭，沒說什麼。

下午，凌繼續他的雜務。他清理醫療廢料，按照瑞娜的要求將新收集來的零件按材質和功能分類擺放。在搬運一箱較重的傳時，他注意到箱底部有一個不太明顯的裂紋，可能會導致部元件。他把這個況告訴了瑞娜。

瑞娜檢查了一下，確認了裂紋，然後看了凌一眼。“觀察力不錯。”

這只是日常中的一個小曲。但凌發現，自己對周圍環境的細節捕捉，似乎確實比一般人要敏銳。他能很快記住各種工擺放的位置，能分辨出不同型號螺的細微差別，也能從遠傳來的聲音判斷出大概是什麼活。

這種能力像是與生俱來的，如同他快速恢復的一樣，屬於他失去記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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