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凌對診所的日常雜務已經相當練。他能夠準確地分辨哪些醫療廢棄需要封理，哪些零件應該放在哪個架子的第幾層。瑞娜偶爾會給他一些更複雜的任務，比如清點庫存，或者按照圖紙初步組裝一些簡單的機械部件。

凌發現自己在做這些事時，上手很快。他的手指似乎天生就適合進行細作，眼神也能迅速捕捉到零件之間細微的差別。這種學習速度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彷彿這些技能早就沉睡在他的里，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喚醒。

這天下午，瑞娜外出尋找一種特定型號的傳導線，診所里只剩下凌一個人。他按照清單，開始清潔和維護幾台基礎設備。其中有一台老舊的便攜式醫療診斷儀，型號很老，外殼上布滿划痕，是瑞娜用來做初步掃描的備用設備。

凌斷開儀的電源，用乾淨的布仔細拭外殼的灰塵和污漬。當他拭到側面一個帶有散熱格柵的區域時，手指無意中了金屬表面。

就在這時，他到手臂部傳來一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流。很輕，很快，像是一細過管，轉瞬即逝。他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手下那台已經斷電的診斷儀，屏幕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一下。

不是正常的啟畫面，而是一大片快速滾的、雜無章的白字符和線條，像是系統部發生了嚴重的錯。儀部也傳來一陣細微的、不正常的嗡鳴。

凌猛地回手，警惕地盯着那台儀。

碼和嗡鳴只持續了大約兩秒鐘。屏幕猛地暗下去，接着又正常地亮了起來，顯示出標準的待機界面，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儀部也恢復了寂靜。

凌站在原地，看着那台恢復正常的診斷儀，眉頭皺起。他確認儀是斷電狀態，而且他剛才也沒有進行任何作。是設備老化的偶然故障？還是……

他想起了剛才手臂里那轉瞬即逝的覺。他想起了瑞娜說他有無法識別的能量殘留。難道……

他沒有機會深究。診所的門被推開，瑞娜走了進來，手裡拿着一卷找到的傳導線。的目習慣地掃過室，然後落在了那台便攜式診斷儀上，又看向站在儀旁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