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坐在木屋前的石頭上，看着夕，清冷的臉上出難得的笑容。把臉埋在他口，說鐵柱，幸好有你。一個人守了那麼多年，終於不用再一個人了。

王鐵柱睜開眼，月亮已經升高了，棗樹的影子了一團。院子里很安靜，只有牆角蛐蛐在，兩聲停一下，兩聲停一下。他站起來，活了一下筋骨，準備回屋。

李秀娟端着一碗綠豆湯從廚房出來，說就知道你還沒睡。把碗遞給他，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王鐵柱接過碗，喝了一口，溫溫的，不燙不涼，甜度剛好。他問放了多糖，說兩勺，他說你怎麼知道我就喝兩勺，說你每次喝綠豆湯我都看着呢。

王鐵柱看着，也看着他。月下的臉和得像一幅畫。他手，握住的手。的手因為剛洗過碗，還有點，涼的，在他掌心裡慢慢變暖。李秀娟往他這邊靠了靠，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

“秀娟姐，有你在，我心裡特別踏實。”

李秀娟微微一笑。“只要你好，我就什麼都好。”

兩人就這麼坐着，手握着，肩挨着。月亮慢慢移，從棗樹梢頭移到屋頂上方，斑在地上爬。綠豆湯喝完了，碗放在腳邊，沒人去收。

王鐵柱攬過，靠在他懷裡。夜風從田野里吹過來，帶着泥土和青草的氣息。蟲鳴聲此起彼伏，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

很久之後，兩人才回屋。李秀娟先躺下了，王鐵柱躺在旁邊，閉着眼，卻睡不着。他運轉龍氣，那溫熱的力量在經脈里緩緩流，比當初剛得到傳承時強了不知多倍。逆鱗懸在丹田上方，一明一滅，像呼吸。他能覺到它裡面的力量，浩瀚的，深不見底的，像一片沉睡的海。白靈兒說的新迹，裡面到底有什麼？壁畫上畫了什麼？會不會有關於逆鱗的更多秘？他翻了個，又翻了個，李秀娟了，迷迷糊糊地問他不睡？他說馬上睡，不了。

他睜着眼看着房梁，房梁是去年新換的，松木的，還有淡淡的松香味。藥廠快建了，以後不用再借縣藥廠的車間生產強丸了，自己就能生產，自己就能銷售，利潤也能自己拿大頭。但責任也更重了。

還有龍冢，那裡面封印的凶雖然暫時安靜了，但封印再穩固也只是封，不是滅。它還在那裡，總有一天還會衝撞。

他側過頭，看着邊睡的李秀娟。的呼吸又輕又慢，角微微翹着，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還有巧花姐、月娥姐、小蝶、蘇婉、青禾、婉婷姐、靈兒，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他上，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幫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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