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你真是太厲害了！”口而出，聲音裡帶着那種抑制不住的驚嘆，還有崇拜，還有別的什麼東西，濃得化不開。

王鐵柱看着，笑了。那笑容不大，但很真，眼睛里全是。他鬆開的手，站起來，把也拉起來。李秀娟站起來的時候有點，不知道是蹲久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子晃了一下，他手扶住的腰。

“以後這些珍稀苗子，我來管。”他說，“普通的還是你管。”

李秀娟點點頭，臉上的紅還沒退，眼睛亮亮的。低下頭，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又抬頭看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崇拜，有歡喜，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把這輩子的運氣都用來遇見他了。

晚上，李秀娟沒回自己屋。

收拾完廚房，洗了澡，換了件乾淨的碎花睡，頭髮還半着，就推門進來了。王鐵柱正靠在床頭想事，看見進來，愣了一下，隨即往旁邊挪了挪，給騰出地方。

上床，鑽進被窩，把臉在他口。頭髮上的水汽還沒幹，涼的，蹭在他胳膊上。他手攬住，另一隻手幫攏了攏散開的頭髮。

兩人都沒說話。燈沒關，昏黃的照着屋子，照着被子，照着兩個人挨在一起的影子。

纏綿過後，李秀娟伏在他口，手指在他肚皮上慢慢划著。閉着眼，睫一一的，角帶着笑，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鐵柱。”輕聲他。

“嗯？”

“剛才……你渡給我那氣的時候，我渾暖洋洋的，特別舒服。”睜開眼，抬頭看他，“我這幾年做活做得多，腰和肩膀老疼，尤其是天的時候，酸得不行。剛才那暖流流過的時候，那些酸疼的地方好像都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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