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幾天……想我沒？”

李秀娟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紅到耳。低着頭，看着水池裡那些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想。”

王鐵柱把轉過來，讓面對自己。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水在閃。他低頭，吻住。

碗不洗了。水龍頭關上了，廚房的燈還亮着，照在兩個人上，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

很久之後，兩人並排躺在床上。李秀娟偎在他懷裡，臉着他口，手指在他肚皮上慢慢划著。的頭髮散開了，鋪在他胳膊上，的，的。

“貸款到賬了。”輕聲說，聲音懶洋洋的，帶着饜足後的慵懶，“周婷上周去辦的，錢已經取回來了，鎖在那兒。新設備也訂了，下周就能到。烘乾機、切片機，還有一套包裝的，周婷說是你走之前就看好的一起訂了。”

王鐵柱摟着，下抵在發頂。“嗯。”

“葯圃擴建的那塊地也平整好了。僱工們幹了三天，石頭撿乾淨了，土翻了兩遍，也施上了。就等你回來，看種啥，啥時候種。”

“你定就行。”王鐵柱說，“你種啥我放心。”

李秀娟輕輕笑了，在他口蹭了蹭。“那可不行，你是當家的，得你點頭。”

王鐵柱也笑了，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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