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放下筷子，握住的手。的手心熱乎乎的，在他掌心裡乖乖地躺着，不了。

“以後不讓你等那麼久了。”他說。

張巧花看着他，眼眶又紅了，但沒哭，只是把手翻過來，跟他十指相扣，攥得的。

飯後，把碗筷往桌上一推，拉着他的手就往裡屋走。王鐵柱跟着進去，屋裡沒開燈，黑漆漆的，只有窗戶進來一點月，照在床沿上，白花花的一片。

轉過，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上的酒氣混着燉的香味，熱烘烘地撲在他臉上。“柱子……”他的名字，聲音得像要化開，帶着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思念和擔憂，一腦地倒出來。

窗外月亮慢慢移到天正中，又慢慢往西斜。屋裡靜悄悄的，偶爾有幾聲蟲鳴從外面傳進來，兩聲又停了。

很久之後，張巧花偎在他懷裡，臉着他口，手指在他肚皮上慢慢划著。閉着眼，睫一一的，角帶着笑，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這些天，家裡沒啥大事。”輕聲說，聲音懶洋洋的，帶着饜足後的慵懶，“葯圃那邊好好的，周婷每天都來對賬，秀娟姐管着僱工，一切照常。鎮上送菜的事，周婷替你跑了幾天，秦老闆也沒說啥。”

王鐵柱摟着，下抵在發頂，聽一件一件地數。

“就是你那個強丸，縣藥廠來催過一次貨，周婷應付過去了，說等你回來再說。還有那個記者，姓林的，打過一次電話來，問你回來了沒有。周婷說還沒，就說知道了，沒再說什麼。”

王鐵柱點點頭。這些事都在意料之中，有李秀娟和周婷在，出不了大子。

“柱子。”張巧花又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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