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齊三枚鑰匙，於化神巔峰時，可嘗試初步打通穩定通道。”神農收回手，看着祭壇周圍那些石柱，“你們來時，想必已遭遇司徒家的人。他們背後，有‘域外天魔’的影子。”

碧瑤站在祭壇下面，抱着竹簍，聽得一臉茫然。“域外天魔是什麼？”

神農看了一眼。“不屬於此界的生靈。它們覬覦界通道已久，若被它們得到通道秘，無數下界將面臨滅頂之災。”

林凡握了拳頭。“司徒家知道嗎？”

“知道。但不在乎。”神農的語氣很平靜，“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力量。”

他轉頭看着林凡，目里多了一些東西，不是擔憂，是放心。“你比你父母走得更遠。他們止步於界符文，你已經到了混沌的本源。繼續走，不要停。”

神農的影開始變淡，從腳開始，一點點化作點，消散在空氣中。點沒有消失，而是飄向林凡，融他的。林凡覺一暖流湧，不是靈力，是生機，很純粹的、沒有任何屬的生機。他的灰白頭髮恢復了一些黑，眼角的細紋淡了，指甲也有了一點澤。

修為穩定了，沒有再跌。

神農消失了。祭壇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水晶核心還在轉，但轉得更慢了，像一個快要停下來的鐘擺。

林凡站在祭壇上，很久沒有。碧瑤走上祭壇，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麼站着，看着那枚快要停的水晶核心。

“他說，你的故鄉。”碧瑤忽然開口，“你的故鄉在哪？”

林凡想了想。“很遠，在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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