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下面有一個暗格。

暗格不大，藏在祭壇的底座里，被一塊石板蓋着。林凡摳開石板，裡面放着一個木盒。木盒很舊，邊角都磨圓了，漆也掉了，出下麵灰白的木頭，盒蓋上刻着一個字——林。

林凡的手抖了一下，有些急切的打開木盒。

裡面有兩樣東西，一枚玉簡，和一塊石頭。玉簡是新的，不是那種存放了千百年的古，是近些年頭刻的。石頭是普通的石頭，拳頭大，灰白，上面刻着兩個字——凡兒。

林凡拿起石頭，握在手心裡。石頭被磨得很，像被人反覆過。他閉上眼，想象父親用一塊石頭，一個字一個字地刻，刻完了，磨，再刻，再磨。他不知道父親刻了多遍，但他知道，每一遍，父親都在想他。

他把石頭收進懷裡，和草兔子、朝花放在一起。然後拿起玉簡，神識探。裡面是父親留下的關於界符文的完整記載，還有星樞碎片的分布圖。天瀾域地、地球、還有幾個他沒聽說過的地名。

林凡把玉簡收好，站起來。他剛轉，就聽見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很多人的。從白的方向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

白里走出一個人，是暗子首領！

他換了一服，黑的長袍，腰間系著一條紅的腰帶。他的臉還是那麼白，眼睛還是那麼暗，但氣息比之前更強了。不是修為突破，是他的那個東西——那縷煞靈——變得更活躍了。他的里住着別的東西，現在已經快分不清誰是主人了。

他後跟着幾個人，兩個死士，兩個煞靈將，還有兩個人穿着南宮家的服——不是南宮翎，是南宮家的高手，元嬰大圓滿，不過行為有些怪異，眼神渙散，像被人控制了一樣。是煞靈附，還是西域魔道的控魂？

“林道友。”暗子首領站在祭壇下面，仰頭看着林凡，“把東西出來。時空碎片，界符文的記載，啟明殿的傳承。全都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林凡沒有說話。他把碧瑤護在後，從祭壇上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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