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做飯嗎？”林凡問。

“會，煮點粥吧。”

“那煮粥吧。”

林凡從外面找到了一堆乾柴，碧瑤用打火石打了七八下才點着火，火苗竄起來的時候，臉上映着橘紅的，眼睛里也有兩團小火苗在跳。

碧瑤從包袱里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面裝着米，是長時間挑選培育的靈米種子。是從靈植宗帶出來的，一直沒捨得吃。把米倒進從石殿里翻出來的一口破陶鍋里，加了水，架在火上煮。

很快水開了，米在鍋里翻滾，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蹲在火邊，用一樹枝攪着鍋里的粥，作很慢，很仔細。

林凡坐在旁邊，看着火苗着鍋底，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溫馨，很悉。小時候在老家，也是這樣煮粥的。蹲在灶台前，用一把長柄的勺子攪着鍋里的粥，鍋里冒着熱氣，廚房的窗戶上糊着白紙，外面下着雪。

“好了。”碧瑤用樹枝敲了敲鍋沿，把粘在上面的米粒敲下來。粥很稀，米粒沉在鍋底，上面是清湯。但在絕靈淵里，能喝上一口熱粥，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了。

林凡先盛了一碗，遞給碧瑤。碧瑤接過去，喝了一口，燙得直吸氣，但沒捨得吐出來。林凡又盛了一碗，自己喝了一口。粥很淡，沒有鹽，沒有菜，但米香很濃，咽下去之後，嚨里有一回甘。小灰蹲在旁邊，眼地看着鍋里的粥。林凡給它盛了小半碗，放在地上。小傢伙湊過去了，燙得直甩舌頭，但很快又湊回去，一點一點地，把碗底得乾乾淨淨。

喝完粥，林凡把碗放下，看着碧瑤。“你的靈力，還是用不了？”

碧瑤點頭，把手出來，掌心朝上。掌心有幾點綠的在閃爍，像螢火蟲，但很快就滅了。“靈力還在，但被那層着，出不來。”

林凡想了想，手握住的手。碧瑤的手很涼，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林凡閉上眼，運轉混沌丹田裡的生機，順着他的手掌，緩緩渡碧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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