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人站在石殿中央的石台前。林凡把手按在石台上，混沌元嬰里的生機順着他的手掌注石台。石台上的紋路開始發，不是以前那種暗紅的，是青的，像春天的。

順着紋路蔓延，從石台到地面，從地面到牆壁，從牆壁到屋頂。整個石殿都被青照亮了，那些藤蔓上的紫小花在芒中抖，像被風吹過。

碧瑤站在林凡邊，雙手按在地面上。的青木聖在應地脈里的生機，那些被封印在地下的、流淌了千萬年的、從未被任何人使用過的生機。把那些生機引上來，注石台的基。

石台開始震。不是搖晃，是上升。石台從地面緩緩升起，下面的空間了出來——是一條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過，台階向下延，消失在黑暗中。

“不是往上？”碧瑤疑的問了一句。

林凡搖頭“往下，那條線的方向是向下，不是向上。”

碧瑤看了看那條漆黑的通道，又看了看林凡，“你確定？”

林凡點頭。

他握碧瑤的手，邁下第一級台階。台階很窄，很陡，每一步都要踩實了才敢邁下一步。碧瑤跟在他後，一隻手被他牽着，另一隻手扶着石壁。石壁上長滿了青苔，溜溜的，但很涼，上去很舒服。

小灰蹲在林凡肩上，耳朵豎得直直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小傢伙不怕黑，但不喜歡這種漉漉的地方，時不時“嗚嗚”兩聲，像是在抱怨。

走了不知多久，通道忽然變寬了。從只能容一人通過變了能並排走兩個人，從又窄又陡變了平坦寬闊。石壁上出現了——不是火，不是日，是一種淡藍的、像螢火蟲一樣的，從石壁的隙里滲出來，照亮了前方的路。

林凡停下腳步，本源虛眼運轉。在虛眼下，通道的結構清晰可見——不是天然形的，是被人用大神通開闢的。石壁上有陣紋，很古老，但還在運轉，像一台老鍾，走得慢，但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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