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暈。”

江邪愣了愣，有些遲鈍，沒太明白他的意思，又聽他道：“我手上有傷。”

江邪倏然回神，往他那兒邁了兩步，反應過來又轉往外走，馬上走到院門口才想起忘了什麼，回頭說：“我，我去找葯，你等我一會兒。”

瞧着他這一番慌的作，沈玉有些無奈，低聲道了句“傻子”，不過邊卻勾起了不易察覺的弧度。

江邪氣吁吁回來時，沈玉正斜倚在門口等他，薄輕抿，眸瀲灧，月越過廊檐灑在他上，江邪腳步一頓，心裡某一塌了下去，他頭一次見沈玉這副樣子，不似往日的清冷，倒是多了幾分慵懶和隨。

沈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直起腰轉頭進了房間，江邪連忙追了進去，屋燭火搖曳，沈玉手肘撐在桌上，下搭在曲起的手指上，就那麼坐着看他，江邪抿了抿，嚨有些發乾，畢竟理虧，沈玉不發話他也不敢坐，他將手中托盤放在桌上，然後猶豫着去握他撐着下的那隻手，沈玉還是盯着他，也沒，直到江邪即將到他時，他忽然坐直了子，放下了那隻手，讓他握了個空。

江邪脊背一僵，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垂着眼愣愣地沒有了作，沈玉眼尾輕揚，掌心向上搭在了自己膝上，抬起下指了指，江邪沒敢耽擱，只是彎腰時卻遮住了大片的，他索就直接蹲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給他清理傷口。

直到真切看到他的手指，他才發現沈玉對他自己是真狠，劍刃抹過四手指，留下了整齊的划痕，此刻這幾道傷口皮外翻，深可骨，他心口一陣鈍鈍的疼，他真的後悔了，如果不是吵這一架，他又怎會去什麼酒樓，沒去酒樓就不會到何承澤，就不會這傷。

遇到他之後過的第一個生辰，禮還沒收到就先了傷，他就不是個人。

撒藥之前，他輕聲道：“會有點疼，我盡量輕點，要是忍不住，你……掐我也行。”

語氣里摻雜着心疼和安，他沒敢抬頭看他，換了個姿勢，側把左胳膊送到他右手邊，撒葯的作放得更加輕，因為專註，他沒發現沈玉注視着他的眼睛里滿是和的笑意。

裹好布條，江邪才鬆了口氣，這一放鬆，才察覺自己竟然弄出了一汗，還沒等起，額角忽然被人了一下，接着一隻手在他的腦袋上了，冷不丁到沈玉那擼狗一樣的手法，江邪瞳孔震，猛地抬頭看他，眼中驚愕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見沈玉剛包好的那隻手一把攥住了他的領，幾乎是暴地把他從地上揪起來，在他着急忙慌的一聲“手手手”中，沈玉結實的一拳直接打偏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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